約莫半個時辰後，彩月走到屋裡，她放下托盤。
碧青和青黛也放下托盤。
幾人把碗盤放桌上，迅速退到外頭去了。
碗裡面是燕窩粥、小籠包、紅燒排骨、小炒雞、烤鴨、牛肉餅、香煎豆腐。
眼下恰好是晚膳時，盛景宜招呼著柳如煙坐下了，林清玄恰好坐在她旁邊。
柳如煙見到這些菜，她不敢動筷子。
盛景宜給柳如煙裝碗燕窩粥，她遞過來一個小籠包。
柳如煙接過小籠包，她吃一口，走到一旁跪下：“謝謝長公主，我就是個民婦，怎麼能同長公主同席。”
“快起來，”盛景宜扶起柳如煙：“吃完，夏秋會帶你去沐浴更衣。”
林清玄握起筷子給柳如煙夾塊排骨。
柳如煙實在是太餓了，她快速地喝完燕窩粥，又吃塊牛肉餅，桌上的排骨吃去一半。
盛景宜並未說什麼，她就怕柳如煙沒吃飽。
待柳如煙吃得肚子撐了，她看著盛景宜：
“民婦是陳國人，祖上三代都是唱戲的，有次跟著戲班去西陵表演，恰好西陵國國君赫連昭?。”
“當年，赫連昭?站在臺下看民婦唱戲，他還是個太子，等戲演完，赫連昭?就來找民婦，民婦一直都不知道他是西陵國的國君。”
盛景宜這才知道，赫連昭?是隱瞞身份接近柳如煙。
林清玄卻是在好奇，赫連昭?為什麼要這樣做？
“後來，赫連昭?說他是個侍衛，”柳如煙嗓音嘶啞：
“民婦到了出嫁的年紀，想著自個兒是戲子出身，嫁給侍衛也行，給他生下一兒一女。”
“等孩兒長大些，赫連昭?的太子妃江映晚找來，她告訴民婦，國君同她吵架在外頭很多年，也不願意回宮。”
“再後來，江映晚想盡法子要除掉民婦，恰好陳國有個老鴇走來，她說男風館缺人，民婦就把兒子託付給她，女兒卻在兩國交戰時弄丟了。”
盛景宜卻感覺赫連昭?是個情場老手，她去過現代的五年，聽說過一個詞叫海王。
赫連昭?是到處去撒網，他的魚塘裡面養了許多魚，估摸著，民間還有他的相好。
林清玄也是好奇，赫連昭?是怎麼矇騙柳如煙，她生下兩個孩兒，還不知道他的身份。
“梁國交戰，赫連昭?父皇在戰亂中駕崩了，他被推上皇位，”柳如煙壓低聲音說：
“那時，西陵國政權不穩，好幾個周邊小國家入侵西陵，赫連昭?求助部落首領帶兵攻打那幾個小國家。”
“恰好赫連昭?帶著民婦回宮，他是想要給民婦名分，恰好那日是招待部落首領的宴會，一個部落首領看上了民婦。”
“那個部落首領答應出兵，他唯一的條件就是要把民婦獻給他，赫連昭?雖不捨得，他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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