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替本公主盯著她們,”盛景宜面無表情:“二公主是麗太妃娘娘同西陵大祭祀蒼溟?偷情生的孩兒,她早就被皇弟給貶為庶民。”
柳如煙也猜出了幾分。
一個公主,淪落到要去戲班討生活,應該是家中發生變故。
柳如煙再次開口:“若是見到盛景柔做了什麼,我就會告訴長公主。”
盛景宜點頭,她知道,柳如煙定會把知道的告訴她。
兩人寒暄一陣,柳如煙也就離開了。
盛景宜卻在想,中秋宮宴將要臨近,盛景柔會不會同甘棠混在戲班裡頭,想要刺殺她。
她倒不是在害怕。
只感覺那個蠢貨本來就頭腦簡單。
想要殺盛景宜,她怎麼這麼容易被殺,到時裝暈嚇唬一下,盛景柔還不知道該治什麼罪。
或許盛景柔的目標是皇帝,盛景宜自然是不會讓她得逞。
“林將軍,”盛景宜輕聲開口:“你去戲班盯著盛景柔,見到什麼,回來告訴本公主。”
林清玄站起身:“回長公主,本將這就去。”
話音剛落,林清玄轉身往外走了。
盛景宜站在原地,她等著盛景柔送上門,到時,再一併除掉。
是夜,秋風微涼,戲班後臺房樑上懸著花燈,燭火搖曳中,光影投在地上。
柳如煙蓮步輕移,她旋身時裙襬如喇叭花般綻開,抬眼時看著盛景柔:“看好了,跟我學。”
盛景柔跟在後面學,她走臺步時動作輕柔,身子軟得沒骨頭似的。
甘棠跟在後面,她動作僵硬,像個提線木偶在走路。
柳如煙刻意放慢速度,她看著兩人說:“臺步要穩,腳底生根,但上身要活。”
兩人跟在後頭學。
甘棠學起來,她動作還是不自然。
一抹黑影飛到屋脊上。
林清玄盤腿坐下,他取下瓦片,仔細地盯著。
柳如煙後退一步,她感覺不太教,就要兩人休息。
兩人走到邊上去了。
盛景柔心裡窩著火,她本來是尊貴的公主,落魄後卻變成戲子,還要學臺步。
從前,盛景柔最看不起的就是戲子,她眼裡戲子就是三教九流,如今她落魄了,就要在這裡討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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