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車往前走，百姓跟過來。
街道兩旁湧入很多人，都在看囚車。
盛景宜指著囚車，她扯著嗓子說：“上次瘟疫，就是他害的，他做的蠱蟲引到水井裡面去了。”
人群中好幾個百姓都是瘟疫受害者，還有幾人爹孃在瘟疫中死去了。
怎麼不恨。
有人握緊拳頭。
還有人似乎在準備做些什麼。
兩個侍衛押著囚車，陸續就有人跟在囚車後面。
午後陽光照在街道上，囚車旁跟著很多人。
好幾個百姓走來了。
“砸死他，”一個婦人拿起菜葉子丟過來：“就是他，害得我爹爹死在瘟疫中。”
菜葉子掉在巫醫臉上，他頭上像掛著綠草。
又有人拿起雞蛋丟。
雞蛋液落在巫醫前胸衣襟，他聞著雞蛋味，皺了皺眉。
巫醫感覺快要死了，他也不在乎這些。
一個路人提著木桶走來，木桶裡面是大糞。
那個人握起木桶倒過去。
大糞掉在巫醫臉上，他瞬間就變成屎人。
好醜。
堆滿大糞的巫醫，他臨死前，還要受這樣的屈辱，百姓是有多恨。
那場瘟疫，死去太多無辜的人。
巫醫有今日，他也是活該。
盛景宜帶著林清玄跟在後頭，兩人後退幾步，差點被大糞給撒上了。
一個年輕婦人抱個小娃娃走來，小娃娃對著巫醫撒尿。
尿液落在巫醫臉上，他還添了幾口。
好傢伙。
臨死前，還要喝童子尿。
巫醫都要氣暈了，他還能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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