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親自騎著第一匹裝上馬鞍、馬鐙和馬蹄鐵的戰馬在跑馬場,策馬狂奔了三圈。停下來的時候,仍然意猶未盡。
他下馬後,面上笑意再也忍耐不住,幾個大跨步,便衝到了魏姝的面前,抓住她的雙肩,仰天大笑:“阿姝,你果然是老天賜予寡人、賜予大秦的神女啊。有此三物,我大秦鐵騎,定然戰無不勝,攻無不克!哈哈哈!”
魏姝被他搖晃著腦闊子都有點暈,但是嬴政暢快的笑意,讓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大王您過獎了,臣女不過凡人,只不過平時喜歡多想些東西罷了,一切還是仰仗大王。”
這兩人關係果然不一般。眾大臣暗搓搓地盯著二人。
“大王,臣,也想試上一試。”王翦不在乎周圍人怎麼想,也不在大王和魏姝究竟是什麼關係。他現在目光炯炯地看著正在跑馬場中來回踱步的戰馬,心中難耐,蠢蠢欲動。
“好。準。保準能讓大將軍大喜!”嬴政心頭暢快,大手一揮,就首接準了,“蒙武、王賁、李信你們幾人都可以去上馬試試。”
“喏。”
“著令國尉、少府、太僕,即刻打造馬鞍、馬鐙和馬蹄鐵,今年務必讓我大秦戰馬,每一匹都能裝上,另外,王翦為主將,李信、蒙武為副將,寡人命你們為我大秦訓練出一支無往不勝的鐵騎!”
“喏。”
嬴政看著跑馬場上,王翦越跑越快,顯然他也感受到了這三件物件對騎兵的增幅,一時間,也不想下馬吧。
(我的政哥啊,我知道你很激動,但是你先別激動,你大大的龍爪,還在我肩膀上呢,捏著好疼啊。)
一旁,魏姝堅強地假笑著,一側的肩膀上,嬴政因激動手上的勁道越來越大,她臉上的假笑很快就要維持不下去了。
嬴政聞聲,才放下了手,低聲道:“捏疼了?”
“木有,不疼。”魏姝違揹著良心,咬著牙,笑著說道。
“是寡人失手了,回去若是紅腫了,便讓太醫令去看看,開些消腫的藥物。”
“喏。不過應該沒事的。”
說話間,王翦己下了馬,幾個疾步到了魏姝身前,首首地單膝跪下,給魏姝嚇得連蹦帶跳地跳到了一邊。
王翦什麼身份職務、什麼朝廷威望,自己是個什麼小卡拉米,她可受不了他這個大禮。
(嘚!這王翦老頭想要害我!)
“王翦代大秦將士們再次感謝女常侍。”
“別,別,老將軍,臣女可受不住您的大禮啊,您趕緊起來。”魏姝一副想要伸手扶起王翦,但又礙於禮法,無法相扶,只能在一側也跪了下來,與王翦,你方拜完我方拜。
(這一拜,忠肝義膽~)
嬴政有時候是真的佩服魏姝,當下這種場合,她腦子裡竟然在唱一些不著調的曲子。
魏姝也佩服自己,在政哥和百官的矚目下,自己與王老將軍互相對拜,這個畫面,怎麼看怎麼詭異。自己竟然還能思緒百轉千回,腦回路也不知道接到哪裡去了,竟然還能想起桃園三結義。
“行了,都起來吧。拜來拜去的,成何體統。”嬴政蹙著眉頭說道,“女常侍獻物有功,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
(能要什麼呢?沒什麼想要的。想要經商,政哥怎麼可能答應我呢?)
你要是敢說出來,今天免不得一頓打。嬴政用不成器的目光看著魏姝,重農抑商的政策,當下是決然不可能更改的。而且,好好的官家子女,為何想著經商?是寡人的俸祿給少了?
“臣女沒什麼想要的。”
”。戶千邑食賞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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