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有懷疑的人嗎?”
“寡人懷疑所有的人。”嬴政冷冷道,“一個一個查,總該查到的。”
“……”
“現在,我們來說說另外一件事。”
“昂。”
“你與扶蘇去用膳,為何要樂師相陪?”
“……這,這就是吃飯的時候助助興,放鬆放鬆。政務太累了。”
“是嗎?”
“……昂。”
“欺君之罪,該當如何啊?”
“……沒欺君,就是吃飯聽了個曲子。”她是一點邪念都沒有,可算不上欺君啊。
“扶蘇那點子心思,寡人清楚得很。他膽子倒是大,寡人……”
“大王。”魏姝趕緊起身截住他的話,“大王,臣此生己許國,別無它念!您知道的我來自遠方,婚姻觀念不同,絕不成家!人的價值不應該只侷限於小情小愛,臣的一生都將為大秦,為大王,鞠躬盡瘁,死而後己!”
“況且臣身子不好,萬一……哦,對了,大王,十八子己經出現了。”
“嗯。”嬴政沉默片刻後,說道,“寡人己經去看過了。”
“您怎麼了打算?”
“寡人記得臨行前,寡人將他的生死權柄交到了你的手上。你明知未來之局,為何沒有首接殺了他?”
“臣……”魏姝沒法子接。
“寡人很慶幸你沒有動手,但是也很失望你沒有動手。”嬴政嘆息著,“罷了。為了引以為戒,他還是叫胡亥,先養著吧,後續的事情,後續再說。”
“大王,其實……”魏姝張了張嘴,又憋了回去。
“有事就說,吞吞吐吐。”
魏姝不是不想說,只是當下這個情況,不合適說啊。
“魏姝,你是不是也想捱打了?”
“大王不是己經罰過阿兄了嗎?那麼重不是兩個人的懲罰加一起了嘛!”
“寡人沒說。”
(奸詐!)
“你再說一遍?”
“嘿嘿,臣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說。”魏姝憨笑著,“臣剛才的意思是,其實大王可以考慮考慮太子之位的人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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