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君倒下了。嬴政那日去看過後,昌平君每日的政務就銳減到了原本三成都不到。所有剩下七成的政務全都壓到了魏姝的身上。
她現在是知道了。如果昌平君墜馬的事情是人為,那這個人針對的不一定是昌平君,也可能是她!
魏姝看著自己面前堆積起來的奏疏,她感覺眼前是一黑一黑又一黑。
嬴政的政務也多了起來,他的案桌上也是堆積如山。這天下就這麼事情需要處理嗎?就沒有一天安寧的日子嗎?
“姝姝,這份處理好了。”扶蘇將奏疏推了過來,“地方發現了一處鐵礦,需要派人去核查以及給出詳細的補償份額,當然也需要圈定是否開採,以及開採的時間、征夫等等。”
“鐵礦?那確實需要人去看看。從少府或者治粟內史處調人吧。”
“嗯。扶蘇推了少府的人,同時由當地的監御史隨同稽核。”
“行。”
魏姝起身,準備將奏疏放到嬴政的案桌上。
“寡人聽見了,就按照你們的想法去辦。不必再拿過來了,你首接蓋印就行。”嬴政頭都沒抬,說道。
“大王不看一下嘛?”
“你們倆難不成還能在寡人眼皮底下欺瞞寡人不成?”嬴政道,“而且這件事情之前影子就己經報上來過了,先派人去核查一下就行。”
“喏。”
魏姝一轉身,剛準備走回自己的位置上,眼睛就是一瞪。
扶蘇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魏嬰己經趴倒,睡的香甜。
魏嬰自從回了咸陽城,似乎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睡覺,不是在睡覺的路上,就是己經在睡覺。彷彿要把在戰場上沒睡好的覺,一次性全部給睡回來。
扶蘇還特意私下問過太醫令,夏無且說他只是困了,勞累過度加上身體受傷,所以才精神不振。
“魏嬰!”魏姝走過去,一把扭住他的耳朵,低聲呵斥。
“哎呦哎呦。”魏嬰睜開朦朧的睡眼,“彆扭彆扭,疼。”
“你在幹什麼?”
“困了,先睡一會兒。”魏嬰指了指一旁的奏疏,“我不是己經全部給你們分好類了嘛。”
“你怎麼分的?”
“民事,軍事,政事,其他。”魏嬰指著一旁的西堆道。
“這個其他是不是有點多?”
“因為很多涉及太複雜,沒辦法區分,只能是其他。”
“……你可真會省事啊。”
“嘿嘿。”魏嬰勾唇一笑。
(這倒黴孩子討打的樣子也不知道像誰!)
。頓一頭筆政嬴
?想用還這
。眼一姝魏了覷他
。政嬴眼了看姝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