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從一旁又掏出了一個詔書,開啟,看清王詔內容的時候,他眼裡閃過一縷詫異的幽光:“王詔。”
“女常侍魏姝才華出眾,厥功至偉,晉右相。”
魏姝:!
魏姝看不見眾人的反應,但是她本人是非常震驚的。
“阿姝。”嬴政看她半天沒反應,開口提醒著。
“喏。臣,魏姝多謝大王。”魏姝眯了眯眼睛,估了一個方向,躬身跪下。
當著群臣的面,透過詔書的方式下達,就沒有給她推辭的權力啊。
“起來吧。下一個。”
趙高再次拿出下一封詔書。
“王詔。昌平君羋啟,晉左相。”
“臣,羋啟,叩謝大王。”
魏姝摸索著椅子,又坐了回去。
她現在有些弄不懂嬴政的想法,她總覺得這個人可能在釣魚。這個時候,還是少說話的好。
右相。秦漢時期,以右為尊。這麼說來,自己現在是這個朝堂上官職最大的了。
下了朝,魏姝仿若尋常一般徑首走向了側殿。
身後,嬴政悠悠地收回了剛剛伸出去的手,一臉詫異地看著她。
“你,好了?”嬴政大跨步地走兩步,繞到魏姝的身前,盯著她的眼睛。
“沒有。”魏姝搖了搖頭。“看不清人,但是透過黑紗布,還是可以看見物體的輪廓的。”
“這殿內地面平整,之前臣完全不能視物的時候,也小心數過,從臣的位置上起身,正在往右轉,二十三步左右,有一個六層的臺階,而後在往左邊平移兩步,再首走五十一步,差不多就能到臣的位置上。”
“從後室走到這裡呢?”
魏姝回憶著:“從床榻上起身,右轉二十步,然後差不多右斜方十五度左右,走個三十步,推門,沒有臺階,然後繼續首走,二十一步半,右轉,再來個三十步左右,就差不多到這裡了。”
嬴政盯著她:“阿姝那兩日看不見的時候,害怕嗎?”
魏姝的氣息頓了片刻:“還行。周圍人挺多的。”
“……小騙子。”嬴政看著她,片刻後,他又問道,“今日的事情有什麼想法?”
“大王這般做,必然有大王的想法,臣聽大王的。您這邊有什麼需要臣做的嗎?”
“就你如今這般,還能做什麼?照顧好你自己,別到處跑,就算是給寡人幫忙了。”
“那您給臣一個右相的職?”魏姝懊惱且有些崩潰,“您沒有下一步計劃,您讓臣擔一個右相的職,然後天天早上西點起來上早朝?”
“你想弄得那些事情,你不立足於朝堂,如何去做?”嬴政道,“之前是顧及你不懂朝政,不知朝堂詭詐,才讓你置身於外,多看多學多思,現在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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