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這,這頓弱您確定他沒什麼精神類的疾病嗎?臣怎麼接不上他的話,跟不上他的節奏呢?”
魏姝越想越鬱悶。
聰明人是聰明人,但是,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聰明人總該有些不同尋常的地方,很正常。”嬴政倒是沒什麼意外的,“他同你說了什麼?”
魏姝將今日的對話大致講了一遍。
“大王,您覺著可行嗎?”
“大框架與方向上沒有問題,細節上需要磨合一下。”嬴政道,“這件事,暫時不要往外說。”
“嗯。臣知道了。”
“他想要的是什麼?”
“……”魏姝無語地癟了癟嘴,“他想當臣的幕僚,拿兩份俸祿,還要天下樓和市肆的折扣價。”
嬴政聞言,嗤笑了一聲:“他倒是聰明。”
“嗯?”魏姝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大王?”
“他這般破局,寡人還真是有幾分意外。”
“嗯?”
“他如今倒是知道怕了。”嬴政冷聲道,“當年他可是指著寡人的鼻子罵寡人不孝,不配為君。現在倒是慫了。”
“哈?”她是知道曾經有過這麼一段,但是沒想到內容這麼刺激啊。
“他這次回來,寡人本來想讓他做衝在前面的刀的,估計他是看出來了。”嬴政道,“那日朝堂上,他攻訐扶蘇,把兩邊人都得罪了,往後他再想在朝堂上安穩立足,平安度日可就難了。”
“那他還衝在前面?”
嬴政挑眉看著她:“違抗寡人的命令,那他就不用往後度日了。”
“……還是您比較牛!”魏姝當即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他知道找你破局,借用你來獻計,倒也算有些長進,這麼多年在外也沒白待。”嬴政看著她,“這個人,阿姝若是想用可以留下來。不想用,就寡人來處理。”
“暫時先用著吧。計劃還得他來推行。”
“嗯。”
“……大王。”魏姝看著他,帶著幾分打探與小心翼翼。
“說。”
“大王,這只是一個計策,計策啊。臣再強調一遍,長生不老,是假的,絕對的騙局。”魏姝道,“您看看,這是損人出的損招,騙人用的,您以後可千萬別想這些啊。”
“你盯著寡人看這麼久,就是為了說這句?”
“臣這不也是擔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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