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一個最主要原因,某位傲嬌的老祖宗總是會嗤之以鼻地看得津津有味,隔三差五還要催更一下,她不得不加緊搞啊。
當然也還有一些十分隱晦的東西,現在不能面世。
“府君,您的藥熬好了。”阿福在端著藥,在門口低聲道。
“進來吧。”魏姝合上手頭上的東西,看著阿福手上的那一大碗藥,無奈至極,“就不能整成小碗嗎?”
“是太醫令說的,量得到,不然效果會打折扣。”
魏姝認命地將藥一飲而盡:“苦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阿福低頭憋笑。
“別笑了,趕緊把碗撤下去,不想看見它。另外,一會兒如果魏嬰回來了,你讓他來見我,如果沒回來留在宮裡了,那就算了。”
“喏。”
不一會兒,一個不重不輕地腳步就在門口出現了。
“姨?”魏嬰臉上有些許疲態,這幾日他是真的累。當然扶蘇比他還要累,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秦王對他們沒有絲毫的憐憫,任務是一個接一個。
“進來吧。”魏姝一抬頭,就對上了魏嬰疲勞過度的臉,“哦呦,這是怎麼了?”
“累得。”魏嬰走到一旁,首接癱坐了下來,“阿福說姨找我?”
“你要是太累了,就先去睡。明天再說。”
“沒事,先說吧。”
魏姝看著魏嬰那己經半條魂沾到床上的感覺,無奈地嘆了口氣:“最近扶蘇怎麼樣?”
“他,還好。”魏嬰明白她想問的是什麼,“昌平君的事情,他早就有了準備,總體上,都在可控範圍內。”
“損失可控,那情感上呢?”
魏嬰打了個哈欠:“情感上,自然還是有一定打擊的,但是這是他必須走的路。大王很早就把這件事交給他,不就是為了磨練他的心性嘛。再說了,只要理智慧控制情感,那麼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魏姝聽著覺得有幾分道理:“你覺得他現在的情感是可控的嗎?”
“當然。”魏嬰闔著眼眸,“他是大秦長子,豈能是尋常人?”
“說得也是。不過近期你多關注一些,別出岔子。”魏姝叮囑道,“你自己也注意些。”
“嗯。”
“他有沒有和你說,昌平君府邸中人的情況?”
魏嬰搖了搖頭:“沒說。但是這些人的下場,不是他說了算的。叛臣之後,最好的下場是流放或者刑役。”
“那羋雲呢?”
魏嬰挑了挑眉頭:“這個,不清楚。”
羋雲原本是扶蘇既定的夫人,但是發生了這種事情,就很難說了。如果扶蘇執意,那羋雲還是可以留下來的。但是這夫人的名頭,估計是沒有了。若是扶蘇沒說,那,估計後果就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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