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炸藥的問題,眾大臣述職的內容臨時變更,嬴政只留下了幾位大臣在正殿中商討大事。
“諸卿剛才己經看見了那個炸藥的威力了,可有何見解?”嬴政高坐在上,下方,三公九卿齊聚,皆在眉眼相交,對剛才所見之景,心有餘悸。
一旁,正殿與側殿的隔門處,魏姝悄悄地將一掌寬的門縫,推成了兩掌寬。她抱著自己的零食罐,找了個隱晦的角落,避開了眾大臣的視線,盤腿坐在那裡,認真窺聽著正殿的情況。
(這炸彈,是不是給他們嚇傻了?剛才我可是看見了,李斯那雙瞪大了的眼睛,哈哈,驚呆了吧,老鐵。)
(還有昌平君,你看了這炸彈後,你要是還左右搖擺不定,那我也沒有辦法了呀。)
(有這個炸彈,那水力冶鐵工坊好像可以提高一下效率了。有了炸藥,比人工挖坑不得快多了。明天就去看看程序如何了,不過政哥讓我在家多休息兩天,嗯……算了,偷偷地去。)
魏姝暗暗地點了點頭,一抬眸,就對上了嬴政側首看過來的深邃的眼神。
(嗯?)
魏姝諂媚地朝著他無聲地笑著。
(政哥咋就看過來了?這眼神啥意思啊,好像是有點不爽?難道是因為自己偷聽,所以不爽?不對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之前這扇門被推開一掌寬,就是政哥的手筆,不然,誰人敢這麼做?)
(是怪自己又推開了一些?不至於,我政哥才不會因為這個不開心呢。那是為什麼?)
魏姝左右看了看。
(沒啥子啊。)
她看了看地面,而後恍然大悟。
(哦,肯定是自己大病初癒,現在首接坐在這個光滑冰冷的地面上,才讓政哥不開心的。)
魏姝連忙起身,找了個軟墊墊上。
嬴政聽著她自圓自話,給問題合理上了,他微微嘆了口氣,有時候他是真的佩服魏姝的理解能力啊。
見嬴政收回目光,魏姝得意一笑。
(果然如此,政哥就是關心我,我猜的果然沒錯。)
“這炸藥殺傷範圍極強,傷害力也非人力可及。”王翦上前道,“老臣去看過傷者了,死掉的那個方士,全身潰爛,燙傷嚴重,太醫見過,也無力醫治。”
“另一重傷者,一條胳膊被廢,容顏有缺,聽說,他是在隔壁房舍,是被炸藥炸開波及到了,只是波及,便有如此傷害,若真的投入戰場,特別是攻城,將炸藥放置在投石機上,投入敵方,那效果必將是摧枯拉朽,無往不勝。”
嬴政聞言點了點頭:“老將軍此言不錯。炸藥實乃是攻城利器。”
“大王,臣有一問。”李斯上前問道。
“說。”
“大王,這炸藥殺傷效果極大,一個不小心,恐傷及自身。該如何儲存、運輸以及確保它們不會在我方爆炸呢?”李斯話落,幾位大臣全數抬頭看向了嬴政。
(這李斯倒是腦袋轉得快啊,考慮事情也細緻,不會因為眼前虛幻的勝利果實而衝昏頭腦,反而第一時間想到了隱患。只能感嘆一句,不愧是李斯啊。)
“阿姝,進來,給諸位大臣講解一下。”嬴政對著魏姝招了招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