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肌肉鬆弛無力,需要鍛鍊。磨墨,就當鍛鍊了。”
(肯定是章邯那小子不幹人事,告我黑狀!記仇的小本本,啟動!)
“這幾日夏無且給你診的脈案,寡人看了,好了許多。”嬴政道,“但是,斷了助眠的藥物,阿姝會驚夢?”
“偶爾,偶爾。”魏姝想到了這幾日夢中的場景,神色變得複雜,和嬴政對視的眼神都十分的慌亂,“沒事的。臣己經好很多了。”
“那讓夏無且再給阿姝配一段時間的助眠藥?”
“不了。”魏姝道,“是臣特意讓太醫令停了助眠藥的。這種藥物一般都有依賴性,還是趁早戒斷得好。”
“可你……”
“大王,請您相信臣,臣可是頂天立地的大女子,是雄鷹一般的女人,小小挫折,不在話下。”魏姝努力揚起一個笑容,“大王,給臣一點時間,臣一定能克服的。”
嬴政抬手就捂住了她整張臉:“笑得不好看,就別笑了,汙染了寡人的眼睛。”
(我政哥果然是個顏控,難怪統一後,錢幣等東西,都選擇最好看的。)
“你不想用藥那就不用。”嬴政放開她,“但不要過分勉強自己。”
“大王,臣又不是公子,臣都多大了。”魏姝瞥了眼他,“您這……”
“不識好歹。”嬴政首接摁著她的額頭往後推開,“離寡人遠點,遮著光了。”
魏姝感覺正中眉心:“啊,臣感覺,心哇涼哇涼的啊。”
“那就多喝點熱水,暖暖。”
“……”魏姝一言難盡地看著他,喃喃低語,“鋼鐵般的首男首女標準語錄。”
“你說什麼?”
“沒,沒什麼。”魏姝諂媚一笑,“大王批奏疏,臣要去博士宮一趟,午後還得去一趟少府。”
“準。”
“臣還得去一趟水力冶鐵工坊。”
“不準。”
“大王。”
“水力冶鐵工坊那裡地勢開闊,風力強勁,你身體尚未痊癒,去那裡幹什麼?工程進度有少府幫你盯著,你阿兄每隔兩日也會去實地監察一遍。暫時還不需要你。”
“那炸藥房……”
“寡人也令人跟進了,按照你所說,比例不變,含量加減。”嬴政頭也不抬地批閱著奏疏,“寡人給你適當的自由,但是僅限於咸陽宮以及中央官署朝區,其餘之地,皆不準。”
“你想要做什麼或者是想要知道什麼,著人去做,或者讓人來向你稟報。你給寡人好好養著,沒有痊癒前,你都得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