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私物?”嬴政蹙著眉頭,看向魏姝。
魏姝閉了閉眼睛,尷尬地腳指頭己經開始動工了:“大王還是不要深問的好。”
(雖然這事兒吧,本身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在後世也算不得什麼,但是,但是,在政哥面前說這些,著實有些尷尬。總不能首接說,那些棉花大多數,都做成衛生巾,供女子經期使用了吧。)
(政哥啊,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還是別問了。)
嬴政大概猜到是什麼了。
他無奈搖了搖頭:“新的棉花大概什麼時候能收上來?”
“十月初。”洛斯回道。
“嗯。”嬴政道,“阿姝的棉衣的製作方法可給少府了?”
“之前就己經呈上了。”魏姝道,圖紙嘛,她一般都是想到了就畫下來,完整畫完的,都首接送往各個需要的場所,以免在自己這裡堆積或者是遺忘;至於沒有畫完的,就好像她房中的那幅世界地圖,那都被存在了自己的木箱之中。
嬴政點了點頭:“棉花收上來後,率先給軍營中的將士們,特別是鎮守北方的將士們縫製棉衣。”
他己經不止一次地聽魏姝在心中說棉衣的保暖程度要遠遠高於羽絨背心了。而且那些羽絨衣物,有些材質會跑絨,基本上一年就得一換。
不過,之前是沒有選擇,有總好過沒有,但是現在既然有了更好的選擇,那自然是要擇優使用。
“阿姝可有什麼想看看的?”嬴政側身問道。
魏姝微微沉吟後,道:“有。少府,之前送來的那個候風地動儀,墨工他們研究得如何了?”
候風地動儀在後世其實也只有一個理論上的支撐,圖片都是半虛構化的,復原的模型基本上也都是根據文獻推測而製作的,部分原理並不完整,所以,還需要現在的墨工們在她知道的基礎上,加以推論、完善。
“候風地動儀?寡人怎麼沒有聽阿姝提起過?”
“哦,這東西還在研發過程中,沒有做出來呢,所以,暫時就沒和大王說。”魏姝道,“此物的功效是用來探測地震也就是地龍翻身的。”
“地動可探測?”嬴政震驚。
魏姝真誠地點著頭:“天災其實是自然災害,它一般都是有預警的,是呈現規律性的,我們沒有發現,只能是說,我們沒有抓住它的規律或者說以現在的手段沒有辦法找到它的規律罷了。與天災相比,人禍才是難測的,因為人嘛,思想瞬息萬變,很難推演。”
“天災可以窺探。”嬴政抬眸看了眼天,自古以來,天災誕生,世人往往都說是神的怒火,是神,對於國君行事的不滿,是國君的失德。如今,阿姝竟然說,天災竟然只是一種自然災禍,並且可以預期。
“嗯,就像天氣,部分的天氣也是可以透過觀察,得到結果的。”魏姝道,“就如燕子低飛蛇過道,大雨不久就來到;雨後生東風,未來雨更兇;日暈三更雨,月暈午時風;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等等。”
魏姝又指了指天上的雲朵:“大王,您看一下這雲,如果雲石蓬鬆孤立的,那通常是好天氣的象徵,如果是層層疊疊成片的雲呢,一般是陰雲天或偶降雨;龐大無比、頂部平鋪的雲呢,又叫做積雨雲,這種一般是雷電暴雨天。”
“女常侍這都趕得上半個太卜了啊。”洛斯震驚地看著她,這魏姝的腦子真的越挖掘東西越多啊。
“這些東西,回去後,阿姝整理成奏疏呈上來。”
“啊?這也要?”
嬴政看著魏姝一臉無辜的模樣,就知道,她壓根就沒有想到她這些話語的重要性。於百姓而言,最重要的是什麼呢?當然是糧食。糧食與天時相關,她說的這些話,若是真的,那對於百姓而言,無疑是無比珍貴的與天抗爭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