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姝心底反覆掙扎後,深吸了一口氣。
(一切為了政哥,拼了!)
她心虛地慢慢抬頭,一下子眼神就和嬴政撞了個滿懷:“大王。”
“說。”
“呃,學宮那邊,臣的三十六計己經講完了。”
“嗯。”
“臣以後還去不?”
“你想去嗎?”
魏姝沉吟一番,搖了搖頭。學宮中子弟多是勳貴,她想教的東西,其實都不適用於那些人。當然,也有一些東西,就像兵法之類的學問,其實可以專項去教,並非所有的勳貴子嗣,都願意從軍啊。
“那便不去了。”嬴政道,“此事,都隨你。”
魏姝諂媚起身,而後躬身虛扶著嬴政的手腕,將他往他的位置上領:“大王,您請坐。”
嬴政看著她這副模樣,瞭然笑著,順著她的意思,坐了下來,而後,故作迷惑地看著她:“怎麼,又犯什麼錯了?”
“大王,您這黑鍋甩過來,臣都接不住。”魏姝道,“臣近些時日,都安分不得了,何曾犯錯啊。”
“那你這副諂媚心虛的模樣,是作何啊?”
“呃,要不,大王,您猜猜呢?”
嬴政看著她:“寡人是將你寵得不像話了,如今都敢逗弄寡人了?”嬴政用眼神示意一旁空了的杯子,魏姝心領神會,立即為他斟了茶水,“罷了。寡人就來猜一猜。”
“你初始之時,在畫圖,但是未曾落筆,又言指南針之事,想來是此事難住了你。所以,你心中所思,可能與奇淫技巧之事有關。”
魏姝察覺到嬴政看過來的眼神,點了點頭。
“你問寡人,學宮之事,雖然你不想再去,但是你眼神之中卻並非推諉之意,所以,此事與學問相關,但是與學宮無關。也就是,你想授人以學問,但是你又不想在學宮中授課。”
魏姝瘋狂點頭。
“所以,你是想找一處地方,教授奇淫技巧之事。你想辦私學?”
魏姝驚訝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嬴政。
(不愧是我滴政哥啊。就這麼一下下,將我心思摸得這麼透透的。這就是千古一帝的腦袋闊闊子啊。)
“看你這表情,寡人猜中了?”
“大王聖明,臣,確實有此想法。此事雖有不妥之處,但是,大王,臣保證……”
“準。”
嗯?魏姝一臉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