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在講解如何治理被征服的領地。”魏姝道,“臣都休沐了,大王。”
(我這一年到頭也就這個把月的時間休息。想當初,我可是想著上三休一啊,怎麼就變成一年到頭不停轉了呢?也沒人逼著我上班,誒~我自己竟然主動加班了。果然啊,有一個好上司、好收入、好目標的時候,人,會不由自主地捲起來。)
“罷了,那阿姝就多休息些時日,這一年,阿姝辛苦了。”
“臣哪有大王辛苦啊。”
嬴政真的就是一個政治機器。
魏姝一首以為國家就是一個機器,人,就是這個龐大機器的各個關節樞紐,不同的人在不同的位置上,朝著同一個方向前進,這樣國家才能健康發展,逐漸強大。
當這個機器中,某一處或者某一個零件上的人出現了問題,那麼這個龐大的機器就會摔倒,國家就會走向滅亡。
但是,嬴政真的是個特例。魏姝總覺著他一個人的力量就足以支撐整個國家,雖然有誇張的部分,但是,她就是有這種感覺。
自從她來到這個時代,她己經為大秦的文治武功研製出了很多東西,按道理,嬴政應該可以放鬆很多才是。但是嬴政每天投入在政事上面的時間不曾少過分毫。
他還是那個他,那個強大無比、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始皇嬴政。
“扶蘇之事,還需要阿姝多費些心力。”嬴政道,“扶蘇如今是有些改變,但是距離寡人心中的模樣,還相差甚遠。”
“臣?”魏姝傻眼,那一瞬間她都懷疑自己聽錯了或者是理解出了問題。
(扶蘇之事完全指望我?)
“扶蘇看似謙和,骨子裡倔得很,一般人的話語,他只會左耳朵聽,右耳朵忘,想讓他真的聽從,十分苦難,就算是寡人,他也並非全然聽取。但是你說的話,他會深思,十成的話語,他能聽進去九成。”嬴政走進側殿的時候,側殿當中火鍋己經擺上了。
魏姝眼前一亮:“哇,就大王與臣二人,這是不是太豐盛了點?”
“你這眼神,寡人可看不出絲毫的不好意思啊。”寡人道,“就你我二人,不必拘著了,隨意吧。”
“好嘞。臣今日早上就用了很少的粥,早就餓了。”
嬴政看著她毫不客氣地下玉箸,眉眼都染上了柔和:“每次與阿姝一同用膳,寡人都覺得胃口好了很多。”
“大王剛才還說我嘴巴挑剔來著。”魏姝嘟囔著。
“這二者相悖嗎?”
魏姝仔細一想,嘿嘿一笑:“不相悖。”
“魏嬰近期如何?”
“也挺好的。公子同他關係處得挺不錯的。”魏姝下了一片牛肉,這可是牛肉啊,新鮮的啊,除了王宮和軍隊,其他地方都甚少能夠吃到,甚至王宮中都只有很少的份量,有時都沒有。倒是軍隊之中,一首都有額外的份例。
魏姝悄咪咪地側眸看了眼嬴政。
(政哥對軍隊之人,比對他自己要好得多啊。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提高畜牧業啊?沒接觸過,一點都沒接觸過。不過嘛,匈奴應該知道吧。要不,想個法子,把匈奴打下來,讓匈奴人來養這些牛羊?這應該屬於專業對口吧。)
魏姝吃了一口牛肉,神情陶醉。
先打匈奴?嬴政輕輕地敲擊著桌面,不可,內部不穩,如何安外?還是要先統一中原六國。如今雖然有阿姝,但是大秦國內資源有限,他知道魏姝心中還有很多想法都未能實現,還是得先把中原六國的領土納入大秦,而後再去攻打匈奴,這樣更加穩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