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姝對著他翹起了大拇指,而後從一旁掏出一個玻璃罐子,趕緊送了過去:“大王,這是臣親手做的糖酥,您嚐嚐。”
嬴政冷哼一聲,將碗放回原位後,捻起一塊糖酥放進口中,那股甜軟香糯的味道很快就將苦澀之感覆蓋:“嗯,味道還不錯。”
“大王喜歡就好。”魏姝將玻璃罐子蓋上,而後放到一旁,“臣將它放到這邊,大王想吃的時候,就吃上幾口。大王要記得哦,有位大家說得好,美食它是治癒心情的良藥。”
“大家?哪位大家,寡人怎麼沒有聽過。”
“……”魏姝沉吟一番,“臣重新說。大王要記得哦,臣曾經說過,美食它是治癒心情的良藥。”
嬴政忍俊不禁:“原來是魏姝魏大家說過的至理名言啊,嘖嘖,寡人記住了。”
魏姝故作鎮定地撓了撓頭。
“這美食確實能治癒心情,但是寡人覺著,美食與阿姝相比,還是差了些的。”嬴政敲了敲一旁的杯子,“寡人口乾。”
“……諾。”魏姝挪著步子,斟了溫水,“大王,請。”
“寡人一會兒要批奏疏,阿姝若是累了困了,就去後面休息。”
“臣今日狀態還挺好的,暫時還沒有感到疲倦。”
“嗯。”嬴政點了點頭,“那好,那阿姝就給寡人磨墨吧,陪寡人一起批奏疏吧。”
“好。”
一個時辰後,嬴政看著己經趴倒的魏姝,搖了搖頭。
“趙生。”
“大王。”
“將寡人的大氅取過來。”
“諾。”趙生看著睡著的魏姝,內心己經平靜無波了。在側殿睡覺算什麼?當著大王的面睡著算什麼?披著大王的衣服睡著算什麼?隨便換一個人,腦袋就得落地,但是,誰讓她是魏姝呢。
嬴政將大氅披在她身上後,便揮退了周圍侍奉的人,自己則放輕動作,靜靜地批起了奏疏。
又一個時辰後,睡夢中的魏姝準備翻個面,卻被眼疾手快的嬴政給止住了。
“嗯?”魏姝迷濛著坐了起來,“大王?”
“頭髮都快甩進墨裡了。”嬴政放下奏疏與筆,往後靠了靠,“不是說要陪著寡人批奏疏嗎?怎麼,還沒多久呢,就睡著了?”
魏姝攏了攏身上的大氅,嘿嘿一笑:“這不是大王身邊安全感滿滿,臣這才睡得這般踏實嘛,若是換了旁人,定然是不行的。大王君威在上,沒有宵小敢來放肆,一切都是仰仗……”
“行了,一天到晚就知道說這些阿諛奉承之話語,若是被旁人聽到了,小心參你一本。”
“那大王就給他打回去!”
“想得挺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