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殿中,魏姝探頭探腦地先往裡面看了一圈,發現除了嬴政外,沒有旁人的時候,她才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鬼鬼祟祟,進來。”嬴政批奏疏的間隙抬了個頭就看見魏姝一副做賊的樣子。
“臣這不是怕女公子在嘛。”魏姝心有餘悸啊,她是真的搞不定那些小娃娃,特別還是這種身份尊貴,不容有失的小娃娃。
嬴政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嗤笑著:“一個還不會說話的娃娃,你怕什麼?”
“就是因為這個,才恐怖。”魏姝嘆息著。
“你放心吧,她在後宮,不會輕易地出現在這裡的。”嬴政道。上次的事情,現在都還沒有調查清楚,巧合太多,粗略地調查結果,是意外,但是他總覺著好像有些不對勁,還得再細查一下。
“嗯。”魏姝點了點頭,一個走路都不穩,話都說不全的娃娃,能從後宮走到前殿,確實有些不對勁。但是,這一齣圖什麼,她好像又想不出來。
嬴政看著她,敲了敲桌面:“茶。”
“查什麼?”
“茶水。”
“哦哦。”魏姝順著他的眼神看到了空了的杯子,立即就反應過來了,“臣給您倒滿,倒滿。”
嬴政處理政務的時候,一般不讓人在側服侍,無召也不得入殿,所以趙高等人通常都等在殿外,這也導致很多時候,他桌面上的茶水、點心等都是不能及時補上的。
不然按照趙高的眼力見,這些事情都是不可能發生的。
“按照寡人原來的意思,明年是打算攻趙的,但是你阿兄上奏疏,陳言了十三條明年不宜攻打趙國的理由。”嬴政道,“這是他的奏疏,你看看。”
“哦。”魏姝接過嬴政手中的奏疏,挑了挑眉。
(不愧是阿兄啊,我就那麼一說,他都能謅出十三條明年不攻打趙國的理由。最離譜的是,我看了我都覺得他說得對。)
“阿兄所言在理啊,不過具體如何,還是聽從大王的意思。”
“嗯。不過此事,寡人還想知道阿姝的建議。”
“臣對這些不是很懂,但是吧,臣覺著阿兄不是那種無事生非的人,他既然這麼說了,那肯定是有他一定的道理的。”魏姝道,“而且,臣日觀星象,隔一年後攻打趙國,定能無往不利,天時地利人也和。”
嬴政無語地笑了:“日觀星象?寡人看著如今這天就挺亮的,去吧,給寡人觀測一下星象,看看寡人明日吉凶如何?”
“……臣說錯了,夜觀星象,夜觀星象。”魏姝憨憨地笑道,“大王,臣說的真的。而且臣覺著明年修生養息,多多屯糧才是最好的,明年臣覺著將大秦境內的基礎設施弄一弄,水泥路修一修。”
“嗯,此事,寡人考慮一下。”
“嗯嗯。”魏姝忙不迭地點頭,“此外,臣覺著棉花的種植面積可以適當地擴大些面積。”
“準,你將具體的地址、田畝等寫成奏疏呈上來,如果需要額外的人手,你也可以說出來,寡人讓他們配合你。”
“對了,潁川地界臣己經著人問過了,那裡礦產資源比較豐富,等到那邊安定下來後,臣可能需要當初幫助臣修建水利冶鐵工坊的那些人去潁川看看。”
“只要你自己不去,其他人,都可以呼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