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水平,一般水平而己。”
“行了,你們倆趕緊吃,一會兒還有課業要上。”嬴政看著扶蘇和魏嬰,“你們參與朝會的反思,寡人不是很滿意,特別是針對地方稅收以及人丁管理方面,回去重新寫。”
“諾。”
“諾。”
魏嬰看了眼扶蘇,用眼神傳遞著訊息:看吧,我就知道那兩篇過不了。
扶蘇眨了眨眼睛:我知道,但是沒有辦法,稅收和人丁的管理方面,我也只知道一些寬泛的理論。沒有實際經手過,存在的問題,不是很清楚啊。
魏嬰深吸一口氣:這下子慘了,要重寫了,咋辦?
扶蘇吐出一口氣:要不還是去問一下夫子,或者去問問治粟內史?昌平君也可以。
魏嬰微微點頭:行,那一會兒課業結束就去。
扶蘇頷首:行。
“你倆整什麼暗語呢?眉來眼去的,加密檔案輸出啊?”魏姝左看一眼,右看一眼,“你倆這默契,如今可以啊。一個眼神就能互通了?”
“姨,看破不說破。”魏嬰無奈,如今的魏姝周身彷彿都長出了隱形的尖刺,誰路過,她都得扎一下。這又是咋了呀?
扶蘇看了眼嬴政,能給姝姝氣成這樣的,除了他阿父,也沒別人了。同樣,能在阿父面前這般行徑的,除了姝姝也沒別人了。
他們倆互相折騰,折磨的是周圍的人啊。
他與魏嬰相視一眼,而後十分默契地起身行禮:“阿父,扶蘇和阿嬰己經吃飽了,就先行退下了。”
“嗯。今晚將思論交上來。”
“諾。”
“跑的倒是快。”魏姝憤憤地看著倆人火速離開的背影,癟了癟嘴。
嬴政無奈搖頭:“這一番折騰,還沒有消氣呢?”
“大王說的哪裡話,臣哪有生氣?臣不是一首都這樣嗎?”
得,還在生氣。
嬴政長嘆一聲:“今日有沒有什麼想做的事情?”
“沒有。臣今日就打算在側殿待一天。太醫令說了,臣風寒剛好,需要休養兩日,避免外出吹風。”魏姝道,“說到這個,臣還有一事差點忘了說了。”
“臣讓人將市肆的部分賬本送過來了。一會兒估計就要到了,到時候,您讓郎中令開一下方便之門,檢查一下後,送過來唄。”
“你要在側殿辦公?”嬴政眉頭一蹙。
“對啊,側殿本來就是臣的辦公場所啊。”
嬴政看著魏姝那副“你要完蛋,我要幹壞事”的神情,他額角就開始抽痛。
不是不讓魏姝在這裡辦公,以往她不外出的時候,也會坐在這裡。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啊。他聽了一整個早朝的鬼哭狼嚎,實在是不想再被這般折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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