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愣住。
“……姨,你怎麼說話呢?這話怎麼能這麼說呢?”魏嬰反駁道,“這分明是公子想念大王,想要透過同大王共同用膳,增添父子親情。怎麼到你嘴裡,就變成蹭飯了呢?”
“那長公子增添他們的父子情,那你來幹什麼?”
姨,不對勁。魏嬰上下打量了一下,放飛自我了?暴露本性了?
“嬰,嬰作為公子伴讀,隨同公子用膳,再正常不過了。而且姨不也在這裡嗎?大王與公子增父子之情,你我增一下姨侄之情,也未嘗不可啊。”
“百講百對的,嘴皮子功夫倒是逐年遞增啊。”魏姝現在看著這兩小的也不是很順眼,扶蘇長得像嬴政便罷了,這魏嬰如今也有三西分的相似,特別是那一雙眼睛。
“姨。”魏嬰遲疑地看著她。
“有話就說,有屁……咳咳,說!”
“你今日去火藥房了?”
“沒啊。大早上的,去那幹什麼?”
而且別以為她不知道,她現在出個門總能感受到無數的目光追隨。
還有那些個宮廷守衛,往期他們看見她,就當看不見一般。如今,只要她出現在他們的視線範圍內,那他們的目光就一定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還有影子,雖然沒有首接證據,但是她確定,她身邊的影子肯定添了一些人了。
她用眼角的餘光狠狠地瞪了一眼高座之上的嬴政,肯定是防著自己跑路唄。
其實自己想跑路的心思,也就當初剛剛想到嬴政可能有讀心術的那一刻有過。後來就再也沒有了。
除了這國尉府的幾百人口外,她還要考慮到外部條件。現在這個時局,到處都有可能被戰火波及,若是在外奔波,隨時都有可能被抓壯丁,服苦役或者是入奴籍。
自己這名聲,在大秦是神女,在其他國家怕就是個妖孽了。戰國七雄,如今只剩下六個國家了。按照她對於其他五國的瞭解,她沒辦法另擇明主啊。
去了之後,沒幾天估計就得喜提下獄,然後來個全族套餐。
而且她自入秦以來,這麼多年的早出晚歸,汲汲營營,才把那一攤子無頭無尾的事情發展到現在這個規模,她憑啥子就要撤退啊。
自己算不得大秦原始股,但是至少也算是個中堅骨幹了,擁有一定的話語權了,這般撤退,她豈不是一無所有了?
而且她好不容易才讓大秦朝野之上的那些個大臣完全接納自己,前段時間病了,各大臣可都是冒著被責罰的風險給自己送禮呢,昌平君都沒這個待遇。
若是自己此番離開大秦,去了別處,那肯定是要被人質疑、被人忌憚、被人陷害的,沒了君主的絕對護持,自己肯定命不久矣。
到時候,肯定還得連累到魏繚。
就算僥倖活下來了,嬴政一統天下,那再次見面,自己就是階下囚了,還是叛國的那種。
幾番思慮後,魏姝還是決定留下來。
不就是被讀心嘛。自己心裡又沒有其他的想法,全是一片赤膽忠心啊。他多聽聽,反而有好處。
若是聽到其他亂七八糟的,就像她剛才那些狂放不羈的歌,那也屬於他活該。
誰說讀心術,只能折磨被讀心的一方的?
。也異守攻,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