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清白嗎?
魏姝想肯定地回答,但是又沒辦法說出口。
他們兩人之間,清不清白,他們心知肚明,但是在外人眼裡,他們肯定己經不清白了。
魏姝看著嬴政,見他還在盯著自己,她只能嘆了口氣,肩膀一塌:“好吧,臣給您收拾出一處院子。”
“看你這表情,很為難啊。”
“不為難不為難,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臣這小小的院子,算得了什麼呀。”
“這句話說得好。”嬴政挑了挑眉,“寡人要間大一些的,你隔壁的院子就不錯,寡人喜歡那棵百年大樹,還有那一個小池塘,也不錯。回頭寡人在裡面養些魚,得空還能去釣釣。”
“……”魏姝自己都不怎麼記得她隔壁的院子長什麼模樣,結果,面前的這位倒是記得清清楚楚的,甚至在她還不清楚的時候,就己經惦記上了。
“怎麼?不行?”
“行,您金口都開了,臣還能拒絕不成?”
嬴政嘖了一聲:“寡人怎麼聽著你的話語不是很樂意啊?”
“樂意啊,臣當然很樂意了。大王能蒞臨鄙府,是臣無上的榮光。臣的祖宗十八代都倍感榮幸啊。”
“聽著不像好話,罷了。”嬴政邁著大長腿就往外走去,“走吧,早點挑完,早點回去批奏疏。”
“好嘞。”
魏姝在現代的時候,別說跑馬了,就連看到馬,那都是透過電視看到的。
到了這個時代,她日日都和馬匹打交道。天天坐著馬車上下職,偶爾還得去騎馬練箭,她現在都能一面騎馬一面射箭了。
雖然吧,十箭大概能中一箭,但是,己經是一個巨大的進步了。畢竟一開始的時候,她騎馬就頭暈、腰疼、噁心難受;她射箭也是一言難盡。
一個她都難以招架,別說這兩者相合了。她能有這般進步,她自己都感到驕傲啊。
魏姝看著面前的高頭大馬,眼睛都在發光。她雖然對馬匹不是很瞭解,品種什麼的也分不清楚,什麼馬是良駒,什麼馬是劣種。
但是她面前的這幾匹馬,就算是外行人,也能看出來她面前的這幾匹馬雄健強壯,肌肉發達,一看就是好馬啊。
“大王,臣真的能隨便挑一匹嗎?大王可有喜歡的?”
嬴政就站在一旁,含著笑地看著她:“寡人有自己的愛駒,這些你先挑選就是。”
魏姝突然就想到了歷史上的一件事情,她立即立正舉手:“大王,臣有一問。”
“說。”
“大王的愛駒叫什麼名字啊?”
“為何問這個?”
“哎呀,大王您就說嘛。”魏姝萬分期待著。
嬴政挑眉打量了魏姝片刻後,才緩緩答道:“白兔。”
”?哈“
”。兔白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