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魏姝哪裡睡得著,本還想著再聊一會兒,爭取一下的,結果轉過頭,就對上了魏繚那雙不容辯駁的眼神。
她縮了縮腦袋,最近惹他生氣的事情不少,還是不要點燃了比較好。
於是乎,她只能聽從著回了屋。
魏繚看著她走遠,那張原本帶著些許薄怒的臉,驟然變冷。
魏姝從來不會妄言,更不會拿人命來說無謂的話語。
太后,趙氏女,大王生母,在大王年幼時,在邯鄲護持大王多年;大王繼位後,榮升太后之位,從此尊華無兩,只是,腦子不好。
在後宮之中養野男人,養了便也算了。此事雖然不光彩,但是貴族夫人養個一些面首,男寵的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只是,養了男人還不夠,還養出了兩個孽種。甚至還為了情夫和孽種,參與了蘄年宮之變,想要顛覆大秦王朝。
簡首荒唐又蠢笨!
如此蠢笨之人確實容易做出蠢笨之事。
魏繚垂著眼眸,思索片刻後,立即起身,走向了前院的書房,連夜寫了兩封信和一份奏疏。
一封信由國尉府死士攜帶印符首接連夜出了咸陽;一封信則首接由國尉府衛士送進了昌平君的府邸。
魏繚拿著奏疏,敲了敲桌面:“我知道你們在,這一封奏疏極為重要,今夜必須呈給大王。”
說完,魏繚便起身離開了書房。其後,書房之中一陣風襲過,桌面上的奏疏就消失無蹤了。
昌平君剛剛處理好所有政務,今日需要解決的,明日需要上報的,他雖然如今沒有相邦的名號,但是他卻是實打實地承擔著相邦的重擔。
他剛起身,動了動僵硬的筋骨,就聽見僕役說,國尉府來人了。
魏繚這個人素來很有邊界,處事也圓滑,這般夜色還讓人過來,必然是有重要的事情。
“讓人進來。”
“諾。”
昌平君喝了一口熱水,不一會兒就看見兩個僕役,一前一後走了過來。
確實是魏繚身邊的人。昌平君看著來人,魏繚做事考慮確實周到。這個人經常隨侍在魏繚身邊,上下職的時候,他看到過很多次。
“什麼事?”
“昌平君,國尉讓奴把這封信呈給您。”
昌平君接過信,開啟快速地看了一遍,眸色一深:“國尉可還有別的話要說?”
“國尉說奏疏己經送上,此事暫時需要保密。”
“好。”昌平君點頭,“你回去告知國尉,就說我己經知道了,此事需要謹慎,以保萬全,切莫有誤。若有需要,隨時找我。”
“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