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在書山學海中暢遊回來後,整個人的行事風格以及思想上極度符合鬼谷派的縱橫捭闔的思想。
他不說話的時候,人人都以為他是儒家之人,他一說話,一行事,這兵家的言論,這縱橫的手法,旁人自動地就將他劃分成了鬼谷一派。
並且,因為他詭譎的思想,老派的手法,人人都認為他還不是一般的鬼谷弟子,必然是鬼谷中極為優秀的繼承者。
魏繚也不是那種喜歡解釋的人,旁人對他這些事情的推測,他毫不在意。
只是初來大秦覲見嬴政的時候,她讓魏繚主動說自己是鬼谷傳人,擅長兵家之術,貫通捭闔之能。不然按照嬴政當時的性子,他往那裡一站,儒生之風一顯,嬴政的眉頭就得一皺。
魏繚此人的腦袋,非人腦也,魏繚此人的眼睛,也非人眼也。
魏姝只能這般感慨。
至於她自己,別說這些個兩千多年前的老古董們了,就是一開始剛剛到這裡的自己,她有時候都懷疑只是一場夢罷了。
他們去大梁查他們的以前,只能是一堆無用的訊息。
“孤有一問,還望女常侍為孤解惑。”
“太子請說。”
“大梁距離咸陽,可不近啊。當初女常侍同國尉為何會選擇大秦,而非中原諸國呢?”
魏姝挑了挑眉:“這個,臣可就不清楚了,畢竟是阿兄的主意,臣嘛,只是隨他心意罷了。”
(關你啥事啊,中原諸國什麼尿性,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再說了,中原諸國中原諸國,啥意思,說大秦是西部蠻夷唄。呵呵。)
(你本事是去找我阿兄證實真偽啊,你看他搭不搭理你呢。)
(哎呀,政哥,你咋還沒好啊,還要多久啊?)
殿內,嬴政聽著魏姝內心的乾嚎嚎,無奈地搖了搖頭:“行了,這些事情就暫時這般定了,若有疑問或有更好的策略,用奏疏呈上來吧。”
“諾。”
“趙高,去請燕太子進來吧。讓阿姝也進來,你再去讓庖廚準備些糕點。”
“諾。”
燕丹正準備同魏姝再說些什麼,就看見側殿中退出了一群人。
燕丹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眼魏姝,看來她出現在這裡,是刻意在攔他的路了。
“見過燕太子。”幾人朝著燕丹拱了拱手。
“諸位客氣。”燕丹笑著回禮。
“阿妹怎麼站在這裡,此處灌風,你別又傷寒了。”魏繚看著她單薄的衣物,眉頭就皺了起來,“這幾日陰雨連綿,當注意添衣才是。”
“哦,知道了。”魏姝不冷,但是也不反駁,畢竟,反駁無用,甚至會招來麻煩。
“國尉所言及是,女常侍可莫要生病,不然,遭殃的可不只是你啊。”少府洛斯抱著雙手,一臉揶揄地看著她,“我等好不容易有幾天安寧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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