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城中,不知何時明裡暗裡掀起了一股流言蜚語。
當事人是大秦的主人嬴政,大秦的神女魏姝還有大秦的國尉、神女她阿兄魏繚。
主要內容是,魏姝盛寵多年未曾有孕,國尉正值壯年卻未娶妻生子,原因都是因為嬴政忌憚他們二人,恐其懷有子嗣,謀奪大秦天下。
事情傳得極為傳神,加之魏姝確實多年未孕,國尉也不曾娶妻生子,導致這件事在傳播的過程中,眾多百姓都半信半疑了起來。
天下樓中,魏繚坐在包廂中,帶著幾分酒氣。
燕丹來的時候,魏繚己經喝了三大壺了。此刻,他神情因酒氣散漫迷離,眼尾散著一抹紅,整個包廂裡都散著些許酒味。
“這般酗酒,可甚是傷身啊。”燕丹對著外面的侍從道,“再去添一些菜。”
“諾。”
有聲音響起,魏繚蹙著眉頭,眼神混沌地看了過來。他似乎酒喝得有點多,言行都變得有些遲鈍。他看著燕丹,反應了半晌,才搖晃著站起了身子。
“臣,見過,燕太子。”
“都這樣了,就不要拘於這些禮數了。”燕丹虛扶了他一把,然後將他摁著坐了下去,“坐著吧,摔了可不得了。”
“多謝,燕太子。”
“國尉喝了這麼多,難不成是因為近期咸陽城內的風言風語?”燕丹在他的對面坐了下來,而後視線從桌面上的幾個空了的酒壺上一掃而過。
“謠言而己,國尉其實不必在意。”
魏繚聞言冷笑一聲,但也沒說話,只是不停地喝著酒。
“你這般,莫不是傳言是……”燕丹話說一半,似乎覺得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截住,“唉,罷了,左右孤今日也沒事,就陪你一起喝酒吧。”
“一個人喝多沒意思啊。”燕丹自斟自酌了一杯,“不過光喝酒可不行,吃點菜,墊一下,不然,明日國尉上職,會頭疼啊。”
魏繚也不知道是聽到了還是沒聽到,他只是點著頭,不說話。
燕丹見此,也沒有強求。只是時不時地與他撞個杯,用公筷給魏繚的碗碟裡夾個菜。
宮中收到訊息的時候,嬴政將紙條遞給了魏姝:“看看。”
魏姝接過來一看,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大秦大舞臺,有演技你就來啊。就阿兄那個酒量,他能喝醉?”
“點得雖然是比較烈性的果酒,但是再烈性它仍舊是果酒啊,能烈到哪裡去。更何況,他還從我這裡拿了醒酒藥的。”
“臣都開始同情這個燕太子了,這不被臣阿兄當狗一樣的溜著啊。”魏姝搖了搖頭,同情萬分。
嬴政聽著她的話,忍不住笑出了聲:“你這話說的。不過國尉此事做得極好,根據這些情報,燕丹應該是信了七八分了。估計此時,在心中暗暗竊喜呢。”
實話說,燕丹的挑撥之計確實如嬴政之前所說,代價小,風險小,但是效果卻是極佳。
她這兩日走在路上,己經能感受到各種各樣的眼神了。連趙高都似有若無地告訴她,要放寬心,人活著開心最重要。
他也總是讓庖廚給她送吃食,她的案桌上,吃的糕點、水果,比嬴政這邊可要多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