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姝病了,時不時地還得咳嗽一兩聲。
為了防止自己的病情傳染給嬴政,她死纏爛打地要求嬴政同意她搬回國尉府。
嬴政不堪其擾,也不想她病著還糾結著這些事情,也考慮到側殿隔音確實不是很好,早上早朝聲音稍微大一點,她這邊就沒有辦法休息好。
白日里,他在此處批閱奏疏,偶爾還得召見大臣商議國事。她也睡不安穩,她那邊時不時地咳嗽兩聲,他這裡也沒辦法集中精力處理國事。
於是便準了她回國尉府,同時讓太醫令每日都要去請脈,國尉府影子的數量又多了一隊。
魏姝病歪歪地躺在床上的時候,一旁的阿福和阿十眼眶都紅了。
“你們這是幹嘛呢,咳咳~我是風寒了,感個冒而己,又不是什麼不治之症,至於這般嗎?”魏姝指了指一旁的水,“溫水。”
“諾。”阿福快步倒了杯溫水靠了過來,“奴只是為主人心疼。”
“感個冒而己,有什麼心疼的。”還是自己冒雨趕路感的冒,都找不到個埋怨的人。
“奴等是心疼,大王怎麼能如此……”阿十畢竟比較年幼,心頭積壓了良久的事情壓根就壓不住,看見魏姝這般模樣,面上怨氣十足。
“阿十,慎言!莫要給主人招惹是非。”阿福蹙著眉,冷聲打斷她的話。但是眼底的情緒,卻也是十分明顯。
魏姝此刻無比慶幸,剛才的那一杯水喝完了,嚥下了,不然她現在估計就要被噎走了。
這古代又沒有手機、沒有網路,這種八卦新聞,也能傳到邊邊角角?連國尉府後宅足不出門的這兩人都知道了?
真是離譜啊。
“不是你們想得那個樣子,是我自己冒雨趕路,然後淋溼風寒了。咳咳,最近幾日咳嗽不停,住在宮裡怕傳染給大王,所以才自己請旨回的府。”
“外面的那些風言風語,府內不允許擅議。這世上,看到的聽到的,是真是假,是需要自己去判斷的。用心去感受,不要隨波浮沉。”
“……諾。奴等知錯了。”
“去前面通知蒼九一聲,阿兄政務處理完後,讓他來找我。”
“諾。”
魏繚來的時候,魏姝己經睡著了。
魏繚也沒讓阿福將人叫醒,只是在外間,找了本書,坐了下來,靜靜地等待著。
等到魏姝醒來的時候,天色都己經完全黑下來了。
“主人,國尉還在外室等著呢。”阿福壓低著聲音說道。
“啊?他來幹什麼?”魏姝思緒還是一片混沌,睡得太久,她身子都己經僵硬了,頭也是昏沉的。她艱難地支起身子,看了眼一旁的小擺鐘,晚上快八點了。
“……主人,是您說,讓國尉政務結束後來找您的。”阿福低聲提醒著,“國尉己經坐了有近一個時辰了。”
“啊?”魏姝思緒回籠,“哦哦,對對對,差點忘了。睡昏了頭了。”
魏姝趕緊起床,隨意搓了把臉,就朝著外室走去。
聽見聲音,魏繚頭都沒有抬:“起了?先把藥喝了,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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