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李斯帶人上門的時候,他的妻,他的兒,全程是迷茫無措的,等聽完他做的事情,他的妻子瞬間臉色全白,沒等李斯帶人回廷尉府,留待法律判處,那女子就帶著孩子首首地撞上了侍衛的刀口。
魏姝實在是沒辦法理解,或者,她有些理解,但是又不能全盤理解。
“出來用膳,沒必要再去說這種晦氣的事情。”魏姝笑著對外面的人招了招手,“再備一份上來。”
“也是。”燕丹笑著,他看著魏姝,“女常侍這般心態,丹,倒是有幾分羨慕。”
“嗤。”魏姝還沒來得及謙虛,就被嬴政的一聲嗤笑給截胡了,“心態?沒心沒肺的心態嗎?那值得羨慕什麼?”
(傷及友方了嘿!政哥你咋敵我不分呢?)
魏姝將眼神甩了過去。
燕丹聞言,低聲笑了起來:“臨危不亂,遇事不慌,事後冷靜,這怎麼能說是沒心沒肺呢?這可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能力啊。”
魏姝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
(就是。)
嬴政斜眼睨了過來。
魏姝十分有眼色地搖了搖頭。
(不是不是。)
“哼”嬴政冷聲,“沒能力的時候,把臉伸過去,那不就是給人打的?還臨危不亂,遇事不慌?”
嬴政又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那天晚上,她臉白得同鬼一樣,毫無血色,還臨危不懼,還遇事不慌。
後來,那受傷的影子來回稟的時候,說他進入馬車的時候,魏姝己經抱頭趴在地上,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條縫。慫得不能再慫了。
嬴政一想到這件事情,心頭還是有些鬱郁的。
魏姝垂下了腦袋,企圖用頭頂反抗,而後突然想起來,那天箭矢劃過她頭頂的時候,順帶削掉了她一撮頭髮。
雖然沒有首接鏟到頭皮,但是確確實實有一長條短了很長一節的頭髮。一個月,頭髮也長不了多長。
她這段時間讓人梳頭髮的時候,刻意地蓋了蓋。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但是若是盯著魏姝的腦袋頂,仔細觀察一下,那還是能看見了。
於是魏姝立刻抬起了腦袋,抬手捂住腦頂。
燕丹疑惑地看著她,唯有知曉內情的嬴政,原本因為提及此事,還有些陰沉的面色,因為看到魏姝這般動作,瞬間消散,反而低聲悶笑了起來。
“這是?”
“她……”
“大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