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的事情,魏姝沒有自作主張。住進王宮可不是她能隨意做主的事情。
側殿中,魏姝將今日的事情全部報告了一遍。聽到魏姝講了張良的情況,嬴政勾了勾唇角:“他倒是識趣。”
魏姝認同地點了點頭,而後又搖了搖頭:“這哪是識趣,這是妖孽啊。”
嬴政斜眸睨了她一眼:“是你笨。”
魏姝:“……”
(……)
“不必勉強他,就讓他待在你的府邸就行。你若是有事,便尋人去找他。”嬴政道,“過些時日,再穩定些,你就可以住你自己的府邸了。”
今天真是好日子。魏姝瞬時就眉開眼笑:“真的啊?”
“就這麼開心?”嬴政眉尾一挑。
“嘿嘿,大王,您是真不清楚還是裝不清楚啊。每天早上被吵醒的滋味,是真的很難受啊。”魏姝訴苦著,“而且一早上就聽見,什麼人口、賦稅、徵兵、徭役、政策、法規等等。”
“原本就混沌的腦子,就更混沌了。一上午,臣的腦子都是霧濛濛一片的。別說冷靜做事了,就連思考都停止了。”
也許是魏姝苦兮兮的模樣太招人笑,嬴政沒能忍住笑意,他眉眼柔和些許:“少惹事,你就能好好地待在你的府邸。”
“這,也不能是臣惹的事吧。”魏姝表示不滿,“臣什麼都沒做啊。再說了,這件事情的根本原因,不還是因為臣太優秀了,所以才惹來的這些事端嘛。”
“臣為何如此優秀,遭人嫉恨,那還不是為了大秦,為了大王鞠躬盡瘁嘛。大王您應該嘉獎臣,而不是在這裡說風涼話,還指責臣惹事。”
“出去一天,膽子就肥了。”嬴政抬手就是一個暴擊,“寡人還嘉獎你?行,你說,寡人應該如何嘉獎你啊?”
魏姝捂著腦門,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嬴政的面色,見他眸中含笑,神色柔和,她才試探性地開口:“要不,就把之前您說的一年的白工撤了?”
“什麼?”
“就是俸祿,一年的俸祿。”魏姝心疼啊。
她食邑千戶啊,她是少上造啊,她一年的俸祿都能買下半個城池了。擱現代,北上廣的房子她都能按棟買。這一下子,就給銷掉了。她心疼啊。
“不可能。”嬴政半點都不帶猶豫的,首接拒絕,“朝令夕改,君主威嚴誠信何在?”
魏姝頹然地冷哼了一聲:“是,臣明白了。”
“真是掉錢眼裡去了。”嬴政瞪著她。
“錢,不是萬能的,但是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這個是亙古以來的道理。哪怕是聖人,他也得吃喝拉……對不對?”魏姝的話語在嬴政的蹙起的眉頭中拐了個彎。
“詭辯。”嬴政白了她一眼,無奈嘆息,“收回是不可能收回的。但是私庫裡的金銀你可以去拿。那塊和氏璧,你喜歡?”
“啊?是挺好看的。”魏姝瞪大了眼睛,心裡有些不可置信,“您不會把那玩意兒送給臣吧?”
“你若是實在喜歡,也不是不行。”
魏姝對大秦的功績豈是這些凡物能抵得了的。
“那還是算了吧,算了吧。”魏姝趕忙推辭,那東西,她拿了怕是折壽啊。這價值連城的寶物,當年可是能抵得上十五座城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