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扇?”
“嗯,臣打算先去做一個,等做出來了,您就知道了。還有火摺子,方便攜帶的引火裝置,還有區分顏色的煙火,臣也有了思路了。“
“橡膠還有冶鐵工坊那邊臣也都有了一些新的想法,還有市肆,市肆裡,臣也打算做一下微調……”
魏姝在嘰裡呱啦,如數家珍地說著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嬴政斜眸睨了過來,瞭然地盯著她:“邀功?有事就說。”
魏姝面色一苦,她垂著腦袋走了過來:“大王,臣的俸祿都扣了好幾個月了,臣心痛,臣口袋空空了。”
“……出息。”嬴政搖了搖頭。
“哎呀,臣是真的囊中羞澀啊。您看看,上面那麼多事,臣或多或少都要填進去一點的,但是現在真的一點點都沒有了。”
“臣最後的家產,昨晚全給了張良了。這幾年,臣都沒有給他發過任何的俸祿,臣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阿兄的錢財,就像您說的,他本身得養著一整個國尉府,上下百千口人呢,另外他還得屯點錢娶媳婦呢。”
“您總不至於讓臣朝著魏嬰和扶蘇伸手吧,臣的老臉有點拉不下來。可能這方面的造詣還不夠,還需要個幾年。”
嬴政頭疼,他揉了揉眉心:“寡人送你那麼多寶物呢?”
“寶物也不能當錢用啊。”魏姝癟癟嘴,“您送的那些,臣都快堆滿兩間倉庫了,但是它不實用啊。”
“臣又不能給當了,也不能賣了,還不能送人,也不能置換,只能自己用。就那個珍珠磨成了粉,都得自用。”
無腦電視劇果然害死人。
皇帝御賜的東西,都得供著。哪有像某些電視劇那樣還能出去當掉啊。
那當掉的不是寶貝,是你全族的腦袋。那玩意兒,磕了碰了,都得去有司備案。
她也不是沒有打過那些寶物的想法,但是秦法在那裡,她也不能帶頭違反啊。明知故犯,就算不是死路一條,那也是荊棘之路啊。
嬴政嗤笑了一聲:“大秦第一女官,天降神女,即將要被窮哭了。”
“你一年的俸祿,足以抵得上一個正常五口之家五十年的收入了,你是怎麼做到成了現在這般模樣的?”
嬴政雖然口頭這般說著,但是還是從一旁的書幾的抽屜中,取出了一個小錢袋,推到了魏姝的面前。
“拿去吧。寡人的懲罰是不可能收回來的,說是罰一年的俸祿就罰一年的俸祿,但是寡人可以私下補貼你。”
“這些是你這個月的花費,以後每個月的月首,寡人都給你一份,若是還不夠,記得告訴寡人。”
“嘿嘿,多謝大王。臣就知道大王最是大方了。”魏姝眉開眼笑地接過錢袋,而後開啟數了數,笑容就更加燦爛了。
“此事,你莫要宣傳出去,若是讓扶蘇知道了,你就等著挨罰。”
“不告訴他,不告訴他,臣肯定不告訴他。”魏姝保證著。
“你把手頭上這些事情落實了,寡人另外有賞賜。”
“好嘞。放心吧,大王。臣一定會盡快完成這些任務的!”
錢吶,真是個磨人的妖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