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斂下眸,將手中的棋子首接扔進一旁的棋竹簍中:“罷了,寡人輸了。”
“承讓。”魏繚也沒有客氣,而是十分開心地收拾起了棋盤。
(這是個愛棋如命的人啊。)
魏姝沒有錯過魏繚面上的笑意,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看不見他妹妹此刻臉上的尷尬,還有剛剛未曾度過的危機,眼中心中只有他的棋局。)
(嘖嘖嘖,這哥哥,不要也罷,不要也罷啊。)
嬴政從腰側解下來一個錢袋,隨即推給了魏繚。魏繚笑著接過,隨即轉手就舉到了魏姝的面前。
魏姝面色一喜,眉開眼笑。她伸出食指,指了指錢袋,眼神從兩人面上掃過:“這,給我的?”
“寡人輸給國尉的,國尉給你那便是你的。”嬴政拍了拍身上的虛塵,抬眸看著她。
“那,阿兄,確定將這個給我嗎?”
“不要?那就……”魏繚說著就一副要收回來的模樣。
“要要要要要!”魏姝連忙搶了過來,那一副財迷的樣子,讓周圍的人都忍俊不禁。
(這個哥哥,撿起來,還是能要一下的。嘿嘿。)
“這副模樣,若是讓旁人看了,還以為寡人苛待了大秦的功臣。”嬴政嘆了口氣,“你這財迷的模樣,究竟是從哪裡學來的?寡人可從未在國尉的身上看到如此氣息。”
“臣的阿父阿母也沒有。”魏繚連忙補充著。
他們一家人只有魏姝特例而己。
“姝姝是錢財不夠用嗎?”扶蘇探過腦袋,蹙著眉頭問道,“可是貼補各處太多了?若是不夠,扶蘇這裡也有哦。”
看著扶蘇己經開始找自己身上的錢袋的時候,魏姝連忙制止:“有有有有,公子,臣現在的錢銀夠的,夠的。”
她是窮啊,是需要錢啊,也不是沒有打過,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就找扶蘇“敲”點,“啃”點,但是不是還沒有到那一步嘛。
她的臉面,暫時還是保住了的。
“是嗎?”扶蘇被阻止了,心頭還有些遺憾,“姝姝若是哪一日缺了銀錢,一定要告知扶蘇啊。扶蘇是可以幫助姝姝的。”
“好好好,到時候如果不夠,一定會找公子的。”魏姝笑道,抬起手就想摸扶蘇的腦袋,但是一陣寒芒襲過周身,她連忙收回了手,面上掛上得體的笑。
嬴政冷哼一聲:“去找個人看看,晚膳什麼時候好,寡人餓了。”
“哦。臣這就去。”魏姝撒腿就跑,身後彷彿有狼狂追。
嬴政看著扶蘇剛準備說什麼,就看見一旁的魏嬰正側著腦袋,看向蓋聶和張良那邊的眼神動也不動。
於是乎,嬴政也看了過去,嬴政看了過去,其他人自然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這張良劍術上確實不錯。嬴政一面看著,一面還在暗暗地評價著。
能與蓋聶在劍術上打個有來有回的人,著實不多見了。雖然,蓋聶是留了幾分手的,但是以他的目光看來,這張良未必己經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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