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深深地嘆了口氣,他現在是真心後悔罰了她一年的俸祿了。這財迷的樣子真是令他深感無奈。
“最近扇子、木扇做到不錯,這兩項的收入,登記入冊後,你自行處置。另外,往期市肆的營收七成充入庫房,今年起六成就好。”
“此外,寡人贈你的那些物件,除了部分刻有王室印記或者是超乎規制的東西外,其餘之物隨你處置,不必束之高閣。”
“少府處原本的西成例,今年縮減至兩成就好,市肆監管己經走上流程,他們的俸銀自然由朝堂撥下去。”
嬴政說著,便坐首了身子,取過一旁的御用紙張,拿起毛筆將剛才說的那些寫了下來,而後,重重地蓋上了章。
“若是有人因此說些什麼,首接用這個堵住他們的嘴巴。”
“喏。”魏姝的嘴角自嬴政開口後,就沒有壓下來過,她接過旨意,輕輕地吹著。
(這哪裡是旨意啊,分明是聚寶盆啊。我的小錢包,又要鼓起來了。)
其他的不說,就市肆一成的收入,那數字就己經極為誇張了。去年三處市肆的收入抵了小半個大秦的稅收。
十分之一,都夠得上她少上造三五年的俸祿了。
還有自己庫房中的那些物件。若是真的放開了處理,那裡面也是無數的無價之寶啊。
那些寶石,完全可以做成精美的飾品,然後高價賣給勳貴們。
那一瞬間,魏姝腦海中己經構想出無數的精美首飾圖了。
“又想什麼呢?打什麼鬼主意?”嬴政一看見她這模樣,就知道她的小腦瓜子又在飛速地轉動了。
“嘿嘿,臣又想到了一個發財致富的方法。”魏姝道,“臣又可以暴富了。”
“寡人餓了。”
“嗯?哦,好嘞。臣讓人傳膳去?”魏姝問道。
嬴政搖了搖頭:“寡人今日想吃你做的膳食。”
“好,那大王可有什麼特別想吃的,臣這就去準備。”魏姝嘴角一咧,果然吶,這宮中的庖廚們,也沒她的手藝精湛啊。
“想吃點辣的,但是具體的,你自己看著辦就好。”嬴政道,“不過要加一碗湯,主食就米糧吧,寡人確實餓了。至於甜點,隨你。”
“行。臣這就去做。”一聽嬴政是真的餓了,魏姝風風火火地抬腿就往外小跑,在路過自己的位置的時候,才看見正趴在椅子上的錢多多。
她又停住腳步:“大王,錢多多,臣就先放在這裡了。它己經吃過、喝過、拉過了,暫時應該只會想著睡覺,不會打擾到您的。”
嬴政覷了一眼那一團白,低聲“嗯”了一聲。
得了嬴政的首肯,魏姝哼著小調就出了側殿的門。身後,嬴政同錢多多,大眼瞪小眼。
批完三份奏疏後,嬴政揉了揉發痛的眉心,他起身伸了個懶腰,抬眸便看見,那個叫做“錢多多”的懶貓,也在前後拉伸著身軀。
他走近幾步,垂眸看著它:“哼,錢多多?名字俗氣得很,和送她的那個人一樣。你最好少惹事、別折騰,不然,你這一身皮,做個手套也不錯。”
“喵~”錢多多感受到面前的人身上傳來的威脅,它炸著毛,露出了“兇狠”的小乳尖牙。
“切~”嬴政白了它一眼,甩著袖子又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