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
“欸,宗室女,我都入秦好幾年了,都沒見到一個。哦,也不對,之前見過陽滋,她算一個。”
“回頭你就見到了。”魏繚道,“不過我時間有限,你有沒有法子讓我一次性看完?”
“……”魏姝摩挲著下巴,想到了電視劇中扯頭花的場景,她一時間沒能忍住笑了起來,“有,是有,但是不合規也不合法呀。”
“你先說說看。”
“整個曲水流觴宴,將適齡單身的男女邀請過來,大家一起聊天,說話,走動走動。但是這種情況只允許在節慶或者是家祭才可以。”魏姝道,“平時,無故不能擺這種人多的宴席啊。”
“最近也沒什麼節慶的日子,也不是社日,更算不上大酺了。要不,明天我明天去問問大王,聽聽他的意思?”
“隨你。”魏繚道,“不要弄得太誇張,低調些。”
“知道。”魏姝看著雨簾,“時間過得真快啊,你都要找媳婦了。”
想當初,他,也不對,當初魏繚的年紀其實也可以成婚了。只不過,家境微末,生活困窘,他暫時沒有那個心思罷了。
後來,她與他商議過後,決定入秦,就更沒有打算先娶妻了。入了秦後,綜合多方面的因素,他也一首未曾娶妻。
“阿兄一首未曾娶妻,是因為我嗎?”
“三成吧。另外七成是我自己的原因。”魏繚也沒有瞞著,這是他們之前的約定,互相坦率,不要隱瞞,減少誤會,這樣才不會被有心之人利用。
“怎麼說?”
“之前,你還小。雖然也有人說過,讓我娶妻,好多一個人來照顧你。但是,我覺著這說法是錯的。其一,我不確定我的妻子會不會照顧你,你們二人能否和睦,若是讓你受了委屈,那阿父阿母怕是晚上託夢都要打死我。”
“其二,人家又不欠我們什麼,憑什麼讓一個女子還沒有進門就要揹負養妹妹的責任?你是我的妹妹,我有必要照顧好你。但是她不是,她沒有那個義務。我不能強求旁人,但也不能讓你受委屈。”
“入了秦後,你要大刀闊斧往前走,那麼我就更不能隨意娶妻了。一則,你我背後越乾淨,掣肘就能越少,你就能走得更遠更長久。二則是你我如履薄冰,沒必要連累旁人。”
“若是真有一日,你捨己為國了,我也不需要有其他的顧慮。”
“你要為我報仇啊?”
“不然呢,要不陪你一起死,要不,不得替你報仇?我可不想去了下面還要挨阿父阿母的打。”
魏姝燦然一笑:“阿兄,有沒有人同你說過,你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好最好的兄長。”
魏繚眉尾一抬,明顯被這句話取悅了:“那肯定的。”
“……你知道有個詞叫做謙虛嗎?”
“我只知道有個詞叫當仁不讓,我還知道有個詞叫做實至名歸。”
“行叭,你贏了。”魏姝沒忍住,首接給逗笑了,“那你說這是三分,那還有七分呢?”
“我保你,也是為了保自己。你若是出了事,我也難全身而退。當然,在魏國的時候,我無心無力去娶妻生子,養活我倆都費勁,再來一個兩個,我估計都得餓死。”
“入秦後,既然大王恩重,官拜國尉,那自然是要在其位謀其政,我每日忙得熱火朝天的,哪有空想那些婚嫁之事。當年在大梁,看了不少內宅不寧之事,我不想牽扯進那些煩心之事當中。”
“況且入秦前期,你我根基不穩,哪能輕易擇人嫁娶,萬一被牽連了,都無處訴苦。這幾年,穩倒是穩住了,但是穩住之後,我的姻親就不再是我自己能決定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