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留不能留才最寂寞,沒說完溫柔只剩離歌~)
魏姝嘆了口氣。
嬴政也跟著嘆了口氣。
“怎麼了?”
“臣困。”
“那就去後面睡一會兒。”
“可是臣不想睡。”
“那就出去走走。”
“臣也不想出走走,累。”
“那就想幹什麼就去幹什麼。”
“臣也沒什麼想幹的。”
嬴政批奏疏的動作一頓,他緩緩抬頭:“那你待如何?”
“臣不知道。”魏姝趴在案桌上,有氣無力。
嬴政看著她,隨即蹙起了眉頭:“趙高。”
“奴在。”
“去召夏無且。”
“喏。”
“嗯?夏無且?”聞言,魏姝的腦袋翻了個面,“大王不舒服?”
“寡人無事。但是你看著不像是無事的樣子。”嬴政說著便放下手頭事務,走了過來,摸了摸魏姝的腦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就是有些提不起勁兒。”
“等夏無且過來後看過再說。”嬴政蹙著眉,“是不是最近事務太多,累著了?”
魏姝搖了搖頭:“沒事,可能就是懶病犯了,沒事的,一年嘛總是有那麼幾次的。過幾日,臣就好了。”
夏無且趕過來的時候,嬴政己經有些不耐煩了,而魏姝也己經徹底趴倒擺爛了,她感覺西肢都沒什麼力氣。
“不用行禮了,給她看看。”嬴政讓開了位置。
“喏。”夏無且趕忙上前,看著魏姝這模樣,他眉頭微微蹙起,而後便擺弄他的藥箱,魏姝對這一套流程十分了解,她十分配合地伸出了手。
在夏無且一段變化莫測的神情後,夏無且又問了些情況,才緩緩開口道:“女常侍有些發熱,氣血虛浮,勞累過度,心憂過重,要多休息。臣再配些藥,煎服三日。”
“嗯。”嬴政擺了擺手,“去吧。”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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