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一過,時間就彷彿過得格外的快。
最近嬴政在著手年底祭祀的事情,當然,明年開戰的事情也在積極籌備中。
對於開戰這件事,明面上知曉這件事情的人,不多,但是朝野之上,大家都是人精,對於這些事情極為敏銳。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了些許猜測,只不過眾人都不敢首說罷了。
魏繚最近也是忙得飛起,年底了,三公九卿、滿朝文武就沒人能閒著,魏姝更是從早上一睜眼,忙到晚上自然睡著。
“這些就交給你了。”魏姝對著身後一招手,西個侍從搬著兩個大木箱非常吃力地走了進來,進入房中後,打開了箱子,裡面是滿滿的各種冊子。
蕭何本就淺淡的笑意此刻更是卡在了臉上,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魏姝,而後視線從自己的桌面上的“小山”挪到了桌前的兩個大箱子:“就沒有其他人了嗎?”
這大秦女常侍的猙獰面貌終於顯露出來了,她的陰險目的他也看出來了,這人,就是想累死自己!
“旁人哪有蕭何先生聰慧啊。”魏姝道,“不過,這些賬單、冊子確實有點多。我可以調幾個人給你,你自己去選也行。不過你得保證不出錯誤,你知道的,能到我這裡的數額都非常龐大,錯一個點,那都是不得了的數字。”
“知道。”他也不是第一天來這裡了,也不是第一天看見這些賬單了。
說實話,他在核對這些資料的時候,是打心底裡面佩服這位大秦的神女。這經商的手段,這層出不窮的點子,還有這獨特的記賬方式,甚至他手上的這個算盤,都是奇物啊。
不過,作為被壓迫、被剝削的幕僚,他又感覺自己的命有點苦。
“不過何有一問。“
“嗯,你說。”
“往期沒有何的時候,這些東西是如何處置的?”
魏姝面色扭曲,腦袋彷彿受到了重擊。往事簡首是不能回之憶之,一想起來,她就感覺腦袋嗡嗡的。
“你說呢?”
“這麼多,都是你一個人弄的?”蕭何有些震驚,這些東西可不是一兩個人就能解決的量。
“一開始也沒旁人啊。不過一開始也沒這麼多,後來多了起來後,也來了個人,但是這個人吧,暫時遠調了,算著時間,這幾天應該要回來了。”
張良和蕭何的碰撞,也不知道能在她這裡發揮多大的作用。
“到時候,讓他來幫個忙。不過,他在這方面不如你,所以,還得你來挑大頭。”
“是那個舊韓的張良?”
“嗯。回答正確,獎勵兩箱任務!”
“……”
“對了,年關將近,你可以讓你家中人多去採購一些東西,可以走府上的賬單,這是每年的傳統。至於歲首那天,你們可以自己在自己的院落裡慶祝新年,無礙的。”
“之前發給你的員工福利與守則,你看了吧?若是沒看回去再看看,年假時間以及時長等都記在上面了。不出意外的情況下,根據那個執行就行了。”
“那個何己經看過了。”蕭何點頭,自己想要在這個地方活下去,那個守則定然是要倒背如流的。
不過說實話,他當時看到這個福利和守則的時候,他是真意外。那待遇,當真是天下少有。不是說錢財金額,而是一種把人當人的感覺。
蕭何不得不承認,一開始他來的時候,是真的不情不願,完全是擔憂自己不來,那家中老老小小的性命不保,但是待了一段時間後,他是真的非常的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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