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小會議結束後,魏繚出門前飽含深意地看了眼魏姝。
(完球,看著這眼神,今天回去起碼兩小時絮叨起步。)
魏姝內心止不住地嘆息。
“扶蘇,適才寡人所說,你可明白了?”嬴政道。
“扶蘇明白了。”
“寡人離開咸陽後,多聽多思多想,任何事情下決定前都需要聽聽群臣的建議,聽聽阿姝的想法,她不同意,你便不能做。”嬴政道,“期間,保護好她,也保護好你自己。”
“扶蘇知道。”
“嗯,你先回去準備吧。”
“喏。”
待眾人盡數離開,嬴政對著魏姝招了招手:“走,出去走走。”
“在宮內走走啊?”
嬴政腳下步子一頓:“你想出宮?行,那就出宮走走吧。寡人換套衣服,令郎中令隨行。”
“我……你……行。”魏姝嘴繞了半天,其實,她只是隨便問問罷了,沒有絲毫的想法呀。
勝利的捷報傳入咸陽,每一個大秦子民都從骨子裡生出了歡喜。大秦銳士,所向披靡。劍鋒所指,無有不克。
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此刻臉上的笑容比以往還要燦爛一些,眼神對接的時候,那股子驕傲怎麼也遮掩不住。
嬴政和魏姝悠閒地走在大街上。
魏姝摸了摸圓溜溜的肚子,中午她吃多了,現在看著街道兩邊的店鋪沒有了絲毫的慾望,有些可惜。早知道,她就留點縫了。
不過,她還是可以買一些可以存放些許日子的零食,回頭給嬴政帶上。還有魏嬰以及蒙家兄弟倆,王翦老將軍也得備一些做個回禮。
“咸陽能有如今光景,多虧阿姝了。”
“大,政哥這我可擔不起,要不是政哥在後面全力支援著,我只能一事無成甚至,可能己經……”
“不該說的話,不要說。”嬴政垂眸睨著她,“寡人不喜歡聽。”
“……哦,我不說了。”
“寡人都快忘了當年的咸陽是怎樣的了。”嬴政西下看著,腦海中確實無法回想出魏姝未曾入秦前的情況了。這條街,他只是隱隱約約記得,應當有一些臭味,兩邊應當有雜草,不規整,道路兩旁應當也不應該有這些齊整的房子。
“我也不記得了,好多年了。”魏姝對以前咸陽的印象就更少了。她初入咸陽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家住了兩日的客舍了,破破爛爛,還有蚊蟲蜘蛛,她都不敢深睡,生怕有蟲子爬出來。
當然,那個房子還掉灰。她翻個身,說句話,她都覺得天花板上有灰塵掉下來。就那兩天,她噴嚏都打了不少。
其他的,她是真不怎麼記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