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日。
少府現在己經可以說是魏姝第二處辦公場所了。
門口守衛的衛卒,看見她,遠遠地就開始打招呼了。進門之後,少府中人也是如嘮家常般,向她問好。她再也不用像第一次來少府時那般,層層檢查,層層質詢。
“女常侍,今日又有奇思?少府大人現在還在官廨書房處理公務,與幾位司長討論一些事務,您可能要稍微等一會了。”幾名文書捧著書卷正從一旁的屋舍中走了出來,看到魏姝,他們便笑著迎了過來。
“行,沒事,臣女可以自行走動走動。”
“您身後這位?”文書看著她身後跟著的小娃娃,沒聽說女常侍有孩子了啊,而且觀這孩子的歲數,也不像是女常侍的親生子啊。更為關鍵的是,這女常侍怎麼帶著個娃娃來少府啊。
“這是臣女的遠房侄子,魏嬰。”魏姝摸了摸嬴子嬰的腦袋,笑著說道。
冠她姓,是她和政哥討論過的結果,這樣能免除很多的麻煩。不過,魏嬰之名,總讓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某位魔道祖師爺啊。
“小郎好。”
“各位大人好。”
“呃,女常侍,雖然話不好聽,但是這少府畢竟是公家場所,您帶著這個孩子,怕是不方便,如果被有心人捅到大王那裡去,怕是……”文書左右看了一下,壓低著聲音好意提醒道。
“無妨。此事,臣女己經稟告大王,得到大王允許了。”既然大王讓她教導嬴子嬰,她自然不能不管。
平素裡她要上職,只能在休沐期間,多帶著他見見世面,瞭解瞭解眾生之苦了。而後再根據他的情況,制定一個詳細的成長方案。
“哦,那便好。倒是臣多此一問了。”
“不,還是非常感謝文書的善意提醒,臣女心中明白。”魏姝感激地行了一禮,“臣女就不耽誤各位上職了,臣女帶著他去別處看看。”
“好,女常侍隨意。”
魏姝牽著嬴子嬰,現在應該叫魏嬰的手,向著少府內走去,身後,眾文書交頭接耳,湊在一起,低聲八卦著。
“這女常侍果然獨得大王恩寵,能帶著孩子出入少府的人,某入職近十年,還是第一次見。”
“可不是。咱少府乃是王室私產,這女常侍進出如入無人之境,咱少府大人,九卿之一,大王近臣,對著女常侍不也是笑得無比和善,每次女常侍一來,咱少府大人可都是親自作陪的。御史大人來了都不一定有這個待遇。”
“那不可,還記得之前治粟內史想要挪動少府內部的粟米,結果被咱少府大人首接在朝野上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的,從那以後這兩人就開始不對付了。”
“某覺著啊,其實也不怪大王恩寵,更不怪咱少府大人偏愛,這女常侍入職不過一年,但是你們想想,這一年,她做了多少利國利民的好東西啊。別的不說,就土豆、就那個煤球、還有那個背心,那救了多少人啊。”
“是極是極,前段時間,某巡查田埂之時,還看到那個自動灌輸的水車,那真是絕了。那水車一轉之數,抵得過百姓來回挑水數十次啊。”
“是啊是啊,若我等有這個腦子,估計也能得到大王恩寵。”
“就你?多做點夢吧。”
“欸,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你們說,大王和女常侍究竟是什麼關係啊?”
“你也聽到了那些風言風語啊?”
“我也聽說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