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咸陽宮正殿,嬴政繞著魏姝為他單獨設計的桌椅轉了一圈又一圈:“足金打造的?是否太奢侈了?”
“呃……是鍍金的。”魏姝在一旁尷尬地撓了撓腦袋。
“……”嬴政抬眸看著魏姝,“你給寡人用鍍金的?”
“大王,您聽臣女狡辯,不是,聽臣女解釋。”魏姝趕緊說道,“這若是用足金打造,一來就如您所說,太過奢侈而且也過於笨重,二來嘛,金銀等製成的凳子冬冷夏熱的,折磨屁股啊。”
“魏姝,你好歹在朝中任職,文辭怎麼這般不文雅?”
(文雅不文雅的,它就是折磨屁股!)
魏姝心中蛐蛐著,但是嘴上己經服軟了:“大王說的是,都怪臣女出身鄉野,以後一定會多注意的。”
嬴政對她這副模樣,實在是無可奈何。
“而且金銀也不一定就是好的啊。這桌椅選取的可是上等的黃花梨,這木頭可是從嶺南送過來的,木質堅硬,不易變形,紋理靈動多變,色澤溫潤,耐腐蝕,還自帶降香。是臣女親自去挑的。”
(這也就是在古代了,在現代,黃花梨比黃金可貴多了。有市無價啊。)
“臣女還用紫檀木給您做了另一套桌椅,衛卒們還沒送過來呢,估計在路上了。這紫檀木啊,木質細密堅硬,耐磨,耐久性強,色澤紫黑,靜穆古樸。”
“臣女覺著,這紫檀木做成的桌椅,放在這正殿最為合適,符合大王上朝的氣勢。這黃花梨的嘛,可以放在側殿,或者是大王處理政務的其他地方。”
“臣女還給這桌椅,配了相應的書架、茶几等小物件,方便大王批閱奏疏。”
“各位大人,臣女也給配備了一張椅子,但是其他就沒有了。”魏姝從袖中掏出了一張圖,鋪在嬴政的面前,“您看啊,以後上朝呢,您就高坐在這個上面,下面的大臣呢,各自分座,有事稟告,就起身走至中央,無事呢,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聽著倒是還可以。”嬴政看了眼草圖,覺得有些辣眼睛,“就是看著有些傷害寡人的眼睛。”
“……臣女下次讓畫工畫。”
(一天天的,就知道嫌棄我!傷心!)
“這個小人是李斯嗎?”嬴政指著那紙張上的火柴人,問道。
“大王這都看出來了?是因為官職位置嗎?”
“不是。”嬴政忍俊不禁,“因為他,你畫的最醜。”
魏姝驚愕,隨即抬頭看著嬴政,而後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大王,有句話叫做看破不說破。”
“你啊。”嬴政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行了,那今天這正殿就先交給你吧,一會兒他們桌椅送過來,你來安排。”
“喏。”
“至於你說得另一套,暫時就放在側殿的。”
“喏。”
“一會兒陪寡人去演武場看看。今天扶蘇有箭術考核。”
“劍術?是揮劍的術,還是射箭的術?”
“射箭。”嬴政指了指一旁堆積的奏疏,“寡人處理這些,你去給扶蘇做些糕點帶上。蒙氏兄弟也在,可以多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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