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梳洗好後進宮述職,距離側殿還有二十來步的時候就聽到了魏嬰鬼哭狼嚎的聲音,同時還伴隨著女常侍,如今是右相的魏姝的訓斥聲,隱約間,他好像還聽到了大王低沉的笑聲。
“姨,我錯了錯了!真的錯了!”
“你知道錯了?那你說哪裡錯了?”
“啊!哪哪都錯了。別打了,別打了!我長大了,我的面子也很重要!”
“你的面子?你的面子值半毛錢!你個死小子,下套套我!還決勝千里之外呢!膽大妄為!無法無天!”
“戰場之上,還激進好鬥!你走的時候我怎麼說的?啊?”
空氣中傳來幾聲破空聲,隨之兒來的便是魏嬰的慘叫聲。
“沒有沒有,我那是誘敵,哪裡激進好鬥了?真沒有!”
“哼,密信上都寫了!你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了?”
“誰!是誰?!是哪個混蛋出賣我!”
“這下你自己招了吧。你個臭小子!還敢同小小蘇給我挖個坑,我揍不死你!”
“這事兒不是過了嗎?剛才都打過了!”
“誰說過了?!”
蒙恬躡手躡腳地趴到殿門口,朝著裡面偷偷地探出了頭。
殿內,魏嬰被西名玄甲衛壓得死死的。魏姝擼著袖子,一手叉著腰,一手拿著一根細長的竹絲,對著魏嬰的屁股就一頓抽。
竹絲破空的聲音,聽得他屁股都幻痛了。
側殿之內如此鬧騰,大王也不敢管。
他將視線挪到上方——嬴政端著茶杯,悠悠地品著茶,往常那雙古井無波,深邃不見底的眼眸中,此刻充滿了笑意。
魏姝一動手,魏嬰一哀嚎,他的笑意就又濃厚一分。
要不自己撤吧。
等會兒再來述職。
萬一右相打上癮了,順手給他打了,他都沒地方訴苦去。
能博大王開心,他家阿父可能還會說打得好。
蒙恬剛準備猥瑣撤退,身後盯著他的執銳武士盯了他許久後,抬起一腳,首接將他一腳踹進殿門,他一個不注意,摔了大馬趴。
“大王,蒙小郎君己至。”執銳武士一聲大呼。
殿內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都挪到了門口。
蒙恬摸著屁股站了起來,他憤憤地回頭瞪了眼門口的執銳武士,而後,便盯著殿內人的注視,上前:“蒙家蒙恬不負王恩,凱旋述職!”
“好。先起來,站到一旁,別耽誤正事。”嬴政擺了擺手,一臉熱鬧沒看完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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