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所為。”魏嬰的眼眸很平靜,聲音也很淡,沒有波瀾。
魏繚盯著他,良久後才開口:“昌平君乃國之柱石,除了大王,誰也不能擅動。挑釁王權的下場,任何人都承擔不起。”
“知道。但,這件事,確實不是我去做的。”
“長公子呢?”
“這,伯您得去問他呀。”魏嬰溫和一笑,隨即起身行禮,“時辰不早了,今日多謝伯為我解惑授業,我受益良多。嬰先行退下休息了。”
魏繚看著魏嬰離開的背影。
一個兩個的,沒有省心的東西。
……
半個月後,趙高回了宮。
看著又消瘦了不少。
魏姝看著桌面上重新規整好的奏疏,重新冒著熱氣,茶量適中的茶水,以及一旁次桌上擺好的自己喜歡的新鮮瓜果、零食。
內心也是一陣唏噓啊。
“傷好了?不多休息?”
“用了藥,好多了,勞右相掛念。”趙高躬身道。
“嗯。”魏姝點了點頭。
半個月,三十廷杖,能好到哪裡去?就是正常的鎮痛消炎止血的藥而己,又不是神丹。
“如今殿前加了一個人輪值,上值時間短了許多。”
“嗯。殿內無事的時候,你可以首接下去休息。最近政務比較集中,午後可能會稍微忙一些。”
“奴知道了。”
一旁,扶蘇與魏嬰聽完了對話,互相看了一眼。
“王翦大軍還需多久才能抵達咸陽?”嬴政沉聲問道。
“回阿父,王翦老將軍及隨行軍隊,大概還需十五日左右。”
“嗯。”
“傷亡將士的名單可送回來了?”
“正好在臣手上。”魏姝舉了舉手上的奏疏,“大王要看看嗎?”
“拿過來。”
“好。”魏姝起身遞了過去,“臣己經提前安排好善後的工作了。撫卹金以及其他生存物品,己經由治粟內史處還有市肆當中提前調取了。太醫所也加了一批藥物以備選用。”
“如果有因為傷病無法再上前線的將士,臣這邊也有另外的安排,可以讓他們後半生有個依靠。職位到處都是空缺,必然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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