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弱看著她,笑得無辜至極。
“你想要什麼?”
“我不是說了,我想跟著你。”
“你若是把這個計策首接告訴大王,若是成功了,高官厚祿不在話下。你為何想留在我身邊做幕僚?”
“當年年輕氣盛,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我這不是怕大王心裡還有疙瘩嘛。我心氣高,性子就這樣,想改很久了,但是根本改不了。”
“在大王身邊,或是站在朝堂上,短時間沒什麼,但是,時間長了,肯定得罪無數人,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我想活著。”
“辛苦了這麼多年,我還沒有享受呢。”頓弱敲了敲桌面,“而且,天下樓是您的私產,若是我成了您的幕僚,不說全免,打個折扣應該是可以的吧。”
“當然,如果市肆也可以打折扣,那就更好了。”頓弱一臉期待的樣子看著她,“可以吧,應該可以的吧。”
“……上卿的俸祿不低的吧。”
“確實不低,但是不夠用。”頓弱嘆息,“所以,右相的幕僚,是多少俸祿?”
“……”魏姝無語地看著他,“這事兒,回頭確定了再說吧。”
“行,儘快哈。”頓弱道。
“還有事兒嗎?”
“沒了。”
“行,那我先回去了。”魏姝站起了身。
“誒,等等。那這一頓……”
“……我請。記我賬上,和掌櫃說一聲就行。”
“好嘞,我就知道你會是一個大方的府君!”頓弱笑得無比燦爛。
魏姝無奈地搖了搖頭。
奇葩年年有,這幾年格外多。
魏姝剛出包廂門沒走幾步,就聽見後面傳來聲音——
“剛才點的再來一份,然後再一份外帶!記右相賬上!”
魏姝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一跤。
(不熟,不熟,忍住,忍住!)
(先回宮把這件事同大王說清楚比較重要。)
魏姝原地做了幾個深呼吸,平靜了幾分後,才快步朝著外面走去。
上了馬車,魏姝敲了敲小几的桌面:“頓弱這些年的事情,查一下,事無鉅細,儘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