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大王旨意,這段時間我會在暗中護著你。”
“哦。”魏姝點了點頭,將掉落的棋子又撿了回去。
“落子無悔,你知道嗎?”
“這不是我落的,是被你嚇的。”
“那也是落子。”
“行行行,你是先生,你說得對。”魏姝將棋子又放了回去,“要不要下來,來一局?”
“上職期間,不便現身。”
“……那你還主動出聲?”
“我是見你殺氣太重,快將自己逼入死角,這才出聲提醒。”蓋聶垂眸看著她。
魏姝看著他,總覺得他眼中夾雜著一些她尚未理解的深意。
“下棋,不殺伐,難道還步步和棋嗎?”
蓋聶沒有繼續說,他素來不愛說話。
“對了,上次可連累先生了?”
“不算。去執行了一個任務,沒有受傷。”
“嗯,那就好。”魏姝又落下一子。
“你不怨我?”
魏姝詫異抬頭,滿臉警惕:“怨你什麼?你又幹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了?”
“我在場。”
“哦,上次啊。我知道您是想透過實戰鍛鍊我,考校我。您手中出來的王室暗衛,怕都是九死一生吧。您提點的蒙家兄弟,那也都是要上戰場的。唯有我和長公子二人除外,他身份特殊,年歲尚小,且久居深宮,周圍相對安全,”
“我嘛,出入宮闈,性格還擺在那裡,危險西伏,還警惕不足,您想透過此事考驗我臨場應對能力,我還能理解的。那天若是我沒有穿軟甲,我相信,您老還是會出手的。”
“可若是我早出手了,你的眼睛就不會有事。”
“這天下的事情,很難有早知道,早出手。而且這點事兒,也算不得什麼。最後,我不還是得靠您救。要不是您及時提醒,果斷出手,我失明那會兒估計也沒法子身退。”
“你的心性倒是穩。”
“哎呀呀,你是何方妖孽,快從我先生身上下來!”魏姝瞪大了眼睛,倏地站起。
又犯病了這是。蓋聶就那麼冷冷地看著她。
“哦~沒事了,這眼神,很熟悉。”魏姝又重新坐了回去,“實在是太驚訝了。這麼多年了,這可是我頭一次在您嘴裡聽見類似誇我的話啊。今天是一個偉大的日子,值得永遠記住!”
蓋聶無奈地搖了搖頭。
他外出執行任務,昨天晚上才回咸陽。這些時日,他聽說她的眼睛留下了後遺症,他還是有些擔心她心性變動,萎靡起來。但是如今看來,是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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