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多謝,多謝右相。”嬴斐咧嘴一笑,隨即又扯動了臉上的傷疤,“嘶~”
“公子還是回去處理一下傷口吧。”魏姝一下子都有些幻痛了。
嬴斐一步三謝地往宮內走去,腳步還一瘸一拐的。
“嘖嘖”魏姝笑著目送他離開的背影,心中暗歎:那倆是真的實心的黑啊。
進了側殿,魏姝嘴角的笑意都沒能散去。
“怎麼了,這麼開心?”嬴政從她輕快的腳步聲中就聽出了她舒快的心情。
魏姝看著他,一首忍著的笑意徹底崩了:“哈哈,大王,臣剛才在來的路上,遇上公子斐了。”
“老二?”
魏姝道:“他,來投降了。”
“嗯?”
“他被打怕了,找臣來求情的。”
“扶蘇他們下手有分寸的,不用管。”嬴政道,“先把手頭上的事情處理了。舊趙以及舊魏的人丁總額送上來了,你看一下,再核對一下各處田產、礦產等,一會兒寡人要用。”
“哦。”屁股還沒有捱到凳子,任務就己經下來了。魏姝撇了撇嘴。
(跟了一個工作狂的上司,真的也只能成為另一個工作狂了。)
“別唸叨了,快點。那邊各項稅務都得依據那些制定,這三兩日就得敲定下來。”
“可是不是免稅兩年嗎?”
“免稅免得是糧食稅,並非人丁稅。一點稅務都沒有,黎庶難免憊懶。而且,這裡面也不僅是稅務的事情,各種基層建設也是需要人口的,糧食的輸送,前期的鋪墊,哪一個不得有個基數。”
“明白明白。”
“而且明後年,有明後年的規劃。到時候,又是另一副光景了。”
“好。”魏姝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從奏疏的海洋中,將舊趙以及舊魏兩地的奏疏抽了出來,“誒,大王,您考不考慮再整個左相啊?”
“昌平君還沒有抓回來,事情沒有定性前,某種意義上,他還是左相。”嬴政道。
“還要多久啊?”
“估計半個月吧。”
“行。”魏姝點了點頭。
“你有推薦的?”
“這得看您啊,臣只是覺著,一個人坐這個相位,奏疏也太多了,能給臣首接埋了的那種。”魏姝嘆息,“臣昨晚做夢,夢裡就在奏疏的海洋中游泳,左邊看,全是奏疏,右邊看,還是奏疏,睜開眼,是奏疏,閉上眼,奏疏都主動扒開臣的眼睛了。”
嬴政聽著,沒忍住笑了起來:“誇張。”
“一點都不帶誇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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