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努力回想過了,那幾天也沒幹什麼事情啊。您提醒一下?)
嬴政一動不動,穩如泰山。
魏姝看得眼角首抽抽。
“阿姝。”
“臣在。”
“你……罷了。”
“嗯?什麼,別沒事就罷了呀,到底咋了,您給個話頭啊。”
“你不會想聽的,就這般吧。”嬴政掀開眼簾,黑碎的眼眸盯著她,盯到魏姝有些招架不住的時候,他又闔上了眼睛,“想想那個槍支的事情吧,你既然知道寡人要問什麼,就想一想,一會兒回宮認真整理成奏疏。”
“……哦。”魏姝暗暗地舒了一口氣。
剛才嬴政的那眼神攻擊性與侵略性太強,她對視的時候,有些扛不住。最後那掃尾的眼神當中還帶著些許的警告。
她好像抓住了點眉目,但是不敢細想,也不能細想。
在這個時代裡,火藥己經是神兵利器了,但是靈活性遠沒有槍支高。純靠少府製作,製作的速度太慢了,明年開春了,也無法給精銳的先遣隊伍每人配上一把。
魏姝打算搞幾個生產線。
無縫鋼管、丹藥以及細緻活,交給少府墨工;高精彈簧,給她的私坊製作就行,反正之前彈簧生產出來,技術稍微成熟後,她就將彈簧的製作交給了私坊,她現在椅子上的坐墊裡,就有彈簧。
至於橡膠,那就首接由方士所製作。還有其他的……魏姝趴在桌案上,咬著筆頭認真寫著。最後的組裝,當然也得在少府中進行。
裝好後,由帝國死囚先核驗一遍,不合格的回收,合格的,再多核驗幾遍。核驗合格的,便交由阿兄這個國尉,畢竟這東西屬於軍需,理應由他排程。
嬴政看著她這副模樣,就知道她己經全身心陷入政務當中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
都是債啊。上輩子肯定欠她的。
嬴政瞪了她一眼,而後也收回思緒,拿起了一旁的奏疏。等到他再次抬頭的時候,某人己經趴在桌面上睡著了。
他揉了揉發痛的眉心,起身走了過去,將她寫好放在一旁的奏疏拿了起來,仔細翻看著。
槍支的威力確實很驚人。
若是以前,他必然欣喜若狂。但是現在,他有種就該如此的感覺,畢竟,她在他的身邊。她能做出任何東西,他都不奇怪。就算那天,她說她能做出一種,只要一個,就能摧毀一整座城池的東西,他都能相信。
人的胃口,果然是越養越挑剔。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個槍支的殺傷力確實大,比一般的弓弩穿透性更強,射程更遠,而且更快更隱蔽。弓弩來了,人尚能躲避,但是這個槍支,確實避無可避。
這東西,一旦運用到戰場上,將會無往不利。它彌補了火藥無法近戰的缺點,而且便捷性也比火藥要強得多。
中原諸國?嬴政的腦海中想到的是魏姝給他的那張世界地圖,只要有這些東西在手,中原諸國算什麼。他有生之年,一定要給大秦打下大大的疆土!
他要開前人未有之功業,建前人未見之強國。他要讓後世的人永遠記住,他嬴政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