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魏姝吃得興致缺缺。
“就吃這點,晚間餓了,你可別指望寡人再給你傳膳。”嬴政看著她愁眉苦臉的樣子,無奈至極,“活字印刷術之事,也交給阿姝來處理。”
“啊?臣的字……”
“只是交給你負責,又不是以你的字為模板,你想得還挺好。”嬴政一言難盡地看著她,“大秦若是論字,李斯之小篆,當首爾。阿姝可以選用他的字,其他的,交由少府便是。”
“哦。”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政哥,你曉不曉得呀?)
“不過,書籍的印刷,暫不做定論。”嬴政道,“待以後諸國平定,一統山河後,再行決策。”
“諾。”
“韓非的文書己經呈上,三日後,寡人會在正殿接見,屆時,你也來。”嬴政上下看了她一眼,“寡人先前己經著令少府織室為你裁定了宮服,明日應該就能完成,屆時你試一試,若還有哪裡不合適的,再改上一改。”
“臣去大殿啊?”魏姝眨巴著眼睛,“大殿上位置固定,臣待在哪裡啊?”
“上回你醉酒之位。”
“……”總有些不想提起的事情,反覆被提起,總有些想要遺忘的記憶,總是不能忘懷。
三日後,韓非入宮。嬴政親自出宮門相迎,正殿交接後,擺下宴席,女常侍魏姝出席。
(真是無語。)
魏姝端坐在位置上,面色沉穩,內心崩潰。
(這種時刻,大姨媽前來問候了。)
魏姝看了眼桌面上酒,嘴巴饞得厲害。自從她去戰場發熱以來,嬴政就斷了她的酒,後來又受了傷,前幾天接待韓非,倒是喝了兩口果酒,但是因為有事在身,所以,她就淺淺地喝了一口,而且,她覺著,它那個果酒摻了水,寡淡得不能再寡淡了。
(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今天~好不容易讓政哥鬆了口,結果,姨媽來問候了。還沒喝呢,我都感到肚子有點不舒服了。)
(不行,等這件事過去,估摸著政哥又不讓我喝酒了,我得嚐嚐,疼就疼吧,而且,就喝那麼一丟丟,應該不要緊的。)
魏姝看著桌面的酒水,嘴角勾起一個邪惡的弧度。
嬴政聞言,眉頭一蹙,對著一旁的趙高招了招手,趙高附耳,嬴政一陣低語後,趙高點了點頭。
而後,在魏姝不解的眼神中,趙高將她面前的酒壺端走,而後換了一個……茶壺。
“大王的意思,女常侍,還是用茶水吧。”趙高低聲解釋道。
魏姝歪了歪腦袋,給了嬴政一個懵神的表情。嬴政對著她挑了挑眉,不做辯解。
(政哥,前腳答應我飲酒,怎麼後腳就端走了?難不成,我剛才的那酒中被人下了毒?有人想謀殺我?)
魏姝想到了前些日子的刺殺,暗自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