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嬴政抬手將魏姝面前的三枚泡騰片也收了回來:“阿姝的也放在寡人這裡,寡人也會根據阿姝喝藥的情況,來定奪此事。”
魏姝瞪大了眼睛,一時語噎,不知該說什麼。
(政哥莫不是忘了,這東西,是我拿出來的,我自然還有。哼哼)
“影子隨時跟著你,你若是讓寡人知道你揹著寡人偷偷喝了這個,後果,就自己想。”嬴政半威脅半警告地說著。
扶蘇與魏姝對視一眼,兩人都垂下了高貴的頭顱。
“諾,大王。”
“扶蘇知道了。”
嬴政將所有的泡騰片放回了玻璃盒中,十分自然地收入了自己的廣袖中。
“大王,此物雖然好喝,但是也不要多用啊,一天一枚最多了。”魏姝癟著嘴,看了嬴政片刻後,還是出言提醒了一句。
“嗯。寡人知道了。”嬴政點了點頭,“此物,阿姝莫要忘了,定期補上。茶葉寡人也快要用完了。”
“……大王,茶葉,臣是真的沒有多少了。”魏姝無語地看著嬴政,“明日臣上職的時候,再帶一些過來吧。”
(只能將自己的那一份茶葉送給政哥了。還好自己不怎麼喝茶,不然此刻想送都沒得送了。)
“好。阿姝自己也可以留一些。”
“那臣還得謝謝大王了哈。”魏姝乾笑著。
“阿姝不必多禮。”
(這個世界上,能讓我無語的事情,不多了。)
“一會兒寡人要去同扶蘇去馬場,阿姝是留在側殿,還是同……”
“臣也去臣也去。”魏姝連忙道,“再待下去,臣就要發黴長草了。”
“行。”嬴政看了下她的衣著,“趙高,去後殿取一件厚些的大氅。”
“諾。”
“大王,這都快六月份了。厚大氅?”魏姝一言難盡啊。
“不披著,就留下。”
“披,披,披,臣披著就是。”魏姝幽怨極了,後室的大氅有很多,厚薄不一,希望步步高那小子能夠聰明一點,給她拿個薄的。
這美好的期願在趙高出來的時候,徹底幻滅。魏姝看著那個最厚的大氅,一時間哭笑不得,她狠狠地瞪著趙高。倒是嬴政看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高啊,你這個大氅是不是拿錯了,啊?”魏姝決定再給趙高一個臺階下,也給自己一個解放的機會。
“女常侍大病初癒,還是穿著厚些吧。馬場平曠風大,莫凍著了。”趙高自聽聞魏姝重病,生死一線的時候,也是擔憂了數日。剛才他去了後室,特意在眾大氅中,挑選了最厚的一件。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只想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