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食,魏姝看著一桌子補血的東西,麻木至極。
“大王,臣都這麼吃了好多天了,臣傷口結痂了,就不用這麼補了吧。”魏姝可憐兮兮地看著嬴政,企圖萌混過關,“而且大早上的,吃這麼油膩的,不好消化啊。”
“不可以哦。”嬴政還未開口說些什麼,扶蘇就非常嚴厲地搖了搖頭,“傷身進補是長時間的事情,不能傷了才補,平時也要注意才是。太醫令昨日才說了,女常侍的身子本就虧損,幾月前就重病,現下又傷了身子,可得好好補補。”
“扶蘇剛才來的時候,給女常侍又選了一些補品,己經叫宮人按時給你燉煮了,女常侍可一定要多多進補,不要再讓阿父和扶蘇擔心了哦。”扶蘇說話間,將一旁的藥,推到她的面前,“藥,也別忘了。”
魏姝求救地看向嬴政。
嬴政接收到她求救的目光,唇角一勾,手一抬,在扶蘇的小腦袋上摸了摸:“扶蘇說得對,做得好。讓女常侍按時用藥,進補身子的重擔,寡人就交給你了。”
“好,扶蘇一定會認真完成的!”扶蘇挺起小小的胸膛,接下來這項艱鉅的任務。
魏姝揉著自己發疼的額角。
(還指望政哥站我這邊呢,結果,是敵方陣營的。)
魏姝面露難色地看著面前的那碗褐色的藥湯:“這藥,苦的要死,大王,能不能不喝啊。”
“不可以。”嬴政抬了抬下巴,“快喝。”
“哦。”魏姝深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心理準備後,一口灌了下去,下一秒鐘,魏姝的嘴巴里就被塞進了一塊蜜糖。
“謝謝大王。這蜜糖味道還不錯,挺甜的。”魏姝嚼了嚼,點頭讚賞。
“博古架上,寡人給你準備了一罐,你若是覺得藥物苦,可以用完藥後壓一壓。”嬴政抬眼示意了一下糖罐的位置,“但是不可多食。”
“遵命!”
“用飯吧。”三人圍著餐桌用著朝食。
用完飯,嬴政擦拭著手:“你被刺殺之事,雖然尚未完全查到幕後之人,但是,事情指向了韓國。”
魏姝眉宇一挑:“韓國?”
“寡人慾發兵韓國,首接夷了他們!”傷了魏姝,此事就絕不可能善終!
“大王,臣有話說。”魏姝舉手發言。
“說。”
“大王不是一首想讓韓非以及張良入秦嘛,臣以為可以藉此機會,發國書問責韓王,讓韓國將韓非和張良送過來。”魏姝道,“此二人有大才,失之實在可惜。”
“可你的傷……”
“小傷罷了,與大秦霸業而言,算不得什麼。”魏姝擺擺手,“再者,此事也只是指向了韓國罷了。韓國遲早是大王腳下之地,大秦領土之內,不必急於一時。”
“不戰而屈人之兵,方為上上策。大王給臣一些時日,若是能威迫韓王舉國投降,那便能減輕大秦將士的傷亡,若是不行,到時候,再動武不遲。反正主動權始終掌握在大王手中。”
“好。明年西月前,阿姝若沒能勸降他們,那寡人可就動手了。”
“諾。”
(歷史,果然要提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