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能騙臣啊,您老實說,今日發難那小崽子,是不是因為臣啊?”
“不是。”扶蘇搖著腦袋,卻又在魏姝的懷疑的目光中,點了點頭,“是。”
“公子對臣真好。”魏姝用自己的身體遮擋著嬴政的目光,悄悄地捏了捏扶蘇的臉頰,“公子都瘦了些了,也長大了一些了,嬰兒肥都快沒了。”
“你們倆嘰嘰喳喳地在說什麼?”嬴政看著二人低聲互話,特別是魏姝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故意擋住他的視線,生怕旁人不知道她要幹壞事一樣。
“大王,沒什麼。臣就是問問,公子疼不疼而己。”
“哼。欺君之罪,當誅!”嬴政敲了敲一旁空了的茶水杯,意思鮮明,魏姝想不理解都難。
(知道了知道了,這就來給您老倒水。)
魏姝給杯中倒滿了水,又給扶蘇送去了一杯溫水:“公子喝點水吧,嘴巴都乾巴了。”
“多謝姝姝。”
“是臣要多謝公子。”
“阿姝。”
“欸,臣在呢。”
“你府中的那對奴隸是怎麼回事?”
“啊?”魏姝錯愕地抬頭,“這事兒之前臣同您說過啊,就是路上買了兩個閤眼緣的奴隸,來自韓國,背景都己經查過了,沒有什麼問題。”
“閤眼緣?是怎麼個閤眼緣啊?”
(魏繚那張破嘴啊,好的不靈壞的靈,這下子真被質問上了。)
魏姝剛想隨意搪塞過去,但是抬眸間正好對上了嬴政如深淵一般的眼神:“大王,其實就是那個阿七,長得像臣認識的一個故人。僅此而己,別無他意。”
“是嗎?”
“當然是。臣將他和他阿妹買回了府中,只是一時心善罷了,當真是沒有他意的。”
(請蒼天,辨忠奸啊。我真沒別的意思啊。只是不忍心長著那張臉的人受苦罷了。這些人啊,真會腦補啊。)
“最好是如此。”嬴政話裡有話地說道,“將那個人調遠一些,寡人不希望在國尉府看見他。”
“……諾。”
“不想?”
“不是,臣在想將他調到哪裡去。”看著嬴政這臉色,她哪裡敢拒絕啊,“要不臣先讓他去市肆學習一二,待他熟悉流程後,將他調去雍地的市肆?”
嬴政看了她一眼後,點了點頭:“準。”
“那他的妹妹?”
“隨你。”
“哦。”魏姝沉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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