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不舒服,就是可能今天沒有早飯,還有點累,所以有點噁心。”魏姝摸了摸肚子,“可臣沒什麼胃口啊,沒什麼想吃的。”
“傳太醫?”
“不用不用,多大事啊,臣……”魏姝連忙擺擺手,一旦叫了太醫,必不可少又是一堆中藥,而後還得附帶一頓叨叨。她敬謝不敏。
“大王,臣覺著還是傳喚太醫吧。”魏繚快步走了過來,將準備起身的魏姝一把摁在了座位上,“你坐好,別亂動。”
“阿兄,我沒事。”
“太醫說沒事,你才沒事。”魏繚滿目複雜地看著她,而後又挪開視線,看向嬴政。
“臣也覺著,還是讓太醫看過,方才安妥。”洛斯觀察一番後,也上言著,“此事事關王嗣,還是穩妥為上。”
平地一聲雷!
嬴政與魏姝驚愕地互相看了一眼,魏姝蹭地一下就站了起來:“不是,你們想多了,不是……”
“嘖,你給我坐下,誰讓你這般驟起的!”魏繚被她這一動作驚住了,反應過來後,立即將人重新摁回了座位上。
“阿兄,我真不是……”
“你噤聲。”魏繚道,“此事待太醫診斷過後,就知道了。”
(我難不成能雌雄同體無性繁殖嗎?)
她求救的眼神掃向嬴政,豈料,嬴政蹙著眉看著她,而後對一旁的趙生招了招手,趙生滿臉笑意地瞭然退去,去傳喚太醫了。
(離譜,真是離了大譜!)
魏姝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嬴政。
(政哥,他們不知道便也算了,你怎麼也這副表情啊?)
嬴政白了她一眼,他自然知道此事定然不可能,但是魏姝此刻的臉色確實難看,臉頰雖是羞憤的紅,但是嘴唇卻乾裂得失了些許的血色。想到她這幾日夜間的難眠以及她近期的辛勞,他眉宇不由自主地就皺了起來。
還是叫個太醫看看,方能安心。再者,有孕沒孕的,太醫來診斷後,自見分曉。看面前的這些人的神情,彷彿是己經認定此事了,單純地用語言來解釋此事,怕己經是不可能的了。
倒黴鬼夏無且今日正好上職,他在太醫府中剛剛還感喟著,近些時日的日子,過得相對舒緩。女常侍所送的藥物研究都有了突破,且近期大王、長公子以及魏姝,他的這三位祖宗身體都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他一杯熱水還沒有下腹,宮中內侍就急衝衝地跑了過來。
女常侍身體有恙。
短短七個字,讓他適才還溫熱溫熱的身體,變得冰冷冰冷。
他站在原地,長長地嘆息一聲,而後揹著一旁的藥匣,趕緊往側殿趕去,最要命的祖宗又有恙了!
他一進側殿門,便迎上了十數道目光。
這些朝中顯貴、大王親信,都在這裡目光炯炯地盯著他幹什麼?還有,女常侍那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