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魏期腦子很靈活,阿姝可以用之一二。”根據這段時間影子的回稟,這個魏期在商業上,有著遠超常人的思維,對這些東西的吸收以及利用,也遠非常人能及。
他在雍地管理的那一處市肆的收益,基本上是其他幾處市肆的總和了。嬴政側眸看了眼魏姝,這奴隸並非像李斯、趙高等人那般, 分明是不經意買的奴隸,但是,仍然是個人才。
果然啊,老天總是偏愛阿姝。
“魏期?”想到雍地呈上來的賬簿,魏姝也認同地點了點頭,“這魏期在經商上確實有一套,臣都愧不及也,是個人才。”
“嗯。”嬴政對於人才素來寬和,現在想到魏期,眉頭也不會皺起來了,“阿姝的眼光,確實毒辣。”
“那是那是。”魏姝得意地甩了甩腦門,結果額前的頭髮,也隨著她的動作在風中飄零。一瞬間,她的笑意就消散了。她哀怨地看向嬴政。
“咳咳,這趙高的腿腳莫不是還不如趙生?”
“哼哼。”
“大王,女侍己經到了。”殿外,趙高帶著女侍等在了那裡。他不是沒有聽到殿中的話,但是他沒那個膽子反駁。他出了殿門可都是趨步前行,找了最近的女侍,問了一小圈後,便帶著心靈手巧的女侍過來了。
全程時間絕對不超過一盞茶,大王將這個鍋甩在自己身上,是不是有失大王風度?
“進來吧。”
“奴,參見大王,女常侍。”
“起吧。”嬴政指了指魏姝的頭髮,“去幫女常侍將頭髮束好。”
“諾。”女侍低著頭。
魏姝走到一旁的位置上坐了下來,她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個髮型,你知道嗎?”
女侍抬眸看了眼,點了點頭:“奴知道的。”
“好。那就還原一下就行了,不必弄得很複雜。”
“諾。”
嬴政也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低頭處理奏疏。
“這幫草包,這點事情都處理不好,也得來問寡人!”
魏姝很明顯地感受到身側女侍渾身都驚恐地一抖。
(有這麼嚇人嗎?這語氣不是挺平和的嘛,至於嚇得手抖嗎?)
嬴政聞聲,抬眸看了眼那個女侍,結果女侍手就更加抖了。
(帕金森啊?)
魏姝無奈嘆息:“大王,您要不收收您身上的王霸之氣呢?”
“哼。”
“大王恕罪。”女侍則驚恐萬分地首接跪地求饒。她從來都不曾在御前侍奉過,適才趙高找她,也只是問了她會不會梳女子髮髻,會多少。她以為是為了後宮夫人們梳髮,本以為,是個好機會,成為夫人們的身旁近侍。
沒成想,沒成想,是為了女常侍梳頭啊,而且還在大王的面前!
。了話像不得抖就的,候時的外門殿側在站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