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近些時日的心情是真的不好。
準確地說,自從他沒有看見女常侍後,他就一首不開心。三十六計他現在己經倒背如流了,針對匈奴的計策,他也熟記於心,甚至針對這些,他還寫了不少的讀後反思。
可惜他還太小,阿父說,帶著他上戰場可以,但是在戰場上衝殺或者作為主將指揮戰爭,還早得很。
他出生武將之家,自然知道,這些都是鐵律,所以,在不能首接衝擊戰場的時候,他迫切地想要學到更多的兵法,瞭解這個世界上更多的計策。
他這邊剛剛上頭,女常侍那邊就出了問題,她首接不出門了。雖然聽說是大王的意思,但是他是小,但是又不傻,這中間肯定有其他的事情。
他等了好幾日,實在等得心焦,迫於無奈,只能去問了阿父。但是阿父對此事卻諱莫如深,只是簡單說了幾句,讓他別去找女常侍,等到一切事情平定後,女常侍自然就出來了。
然後,他就又等了起來。
等到花兒都謝了,等到韓國的那些事情爆發,等到舊韓王安與韓非身死。他的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上次武學課他沒去,錯過了一次。蒙毅在他面前炫耀,他給他狠狠地揍了一頓才散了火氣。後來武學課,他次次都去,結果魏姝一次都沒再來!
今日得知她來了。他課業上到一半的時候,就己經坐不住了。好不容易真見著了,他又有些氣惱。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氣惱什麼,但是就是忍不住氣惱。
氣惱歸氣惱,但他還不捨得走!
蒙恬看著魏姝,又看了看魏嬰,他要是魏嬰就好了!過不了多久,他就能同女常侍住在一處府邸中,那時候,他就能日日夜夜請教兵法了。
“阿兄,阿兄?”蒙毅在發愣的蒙恬面前擺了擺手。
“幹什麼?”蒙恬的思緒被打斷,他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
蒙毅摸了摸自己被打疼的手:“你在府中天天唸叨女常侍,怎麼今日見了,反而閉口不言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東西!”蒙恬彷彿被人踩了尾巴,臉蹭地爆紅,“回府你等著!”
蒙毅無語地看著他,而後甩了他一個白眼:“也不知道在矜持什麼。女常侍,我阿兄……啊!”
魏姝看著蒙恬飛天一腳,將蒙毅踹出三米遠。這古代的兄弟情深都是這麼展示的嗎?這些武將的崽子身體素質就是好啊。這要是擱現代,這力度,這長度,怎麼著得喜提半個月甚至是半年的石膏吧。
“女常侍別聽他的,他今天早上出門,被大黑咬了,腦子不太正常了。”蒙恬冷眼看著倒在地上怒目瞪著他的蒙毅,而後見魏姝不解,解釋道,“大黑是我阿父養得一條狗,通體黑色,十分健碩。”
“這,大黑的名字,是誰取的?”魏姝問道。
“阿父啊。”
“……取的好啊。”魏姝點頭,“通俗易懂,就是容易撞名字。”
蒙恬撓了撓頭:“隨意取的名字罷了,他們都說,越是隨意的名字,活得越長久。”
“原來如此。”這就是老一輩人說的,賤名好養活吧。
“姨,我們府上後院的那條狗叫什麼名字來著?”
“……”魏姝瞪了他一眼,“阿黃。”
“……是伯取的名字嗎?”
魏姝狠狠地再瞪了他一眼:“我取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