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問題問得好,以後別問了。以前都是這麼叫的,我也沒反應過來啊。)
“這都是臣隨意起的名字,要不,大王您重新取一個呢?”
嬴政搖了搖頭:“暫時就這般吧。等回頭那個槍造出來再說吧。”
“諾。”
嬴政敲了敲墨盤,魏姝十分自覺地走近研墨:“聽長公子說,您找我?”
“嗯。”嬴政抬頭看著她,“鄭氏……夏無且說,鄭氏身體耗損嚴重,怕是不久於人世了。”
魏姝身形一滯:“臣前幾日看著鄭夫人,雖然身形消瘦,但是,精氣神還好啊。”
雖然當時她聽著鄭夫人說了那些話,她也聯想到了託孤之類的事情,她也有過這種猜疑,但是她當時仔細觀察了一下鄭夫人的狀態,看起來,並不像是命不久矣的模樣啊。
“每日用藥滋補著罷了。”嬴政道,“她那日是她這段時間精神狀態最好的一日,所以,才讓人找你的。”
“這……會不會是誤診?”
“多年病症,整個太醫所都診斷過了。”
魏姝蹙著眉頭,她腦海中那日的場景浮現在眼前,那樣一個嬌嬌柔柔的女子,怎會這般呢?而且她若是有事,扶蘇又該何等的傷心啊。
“她找你,無非是知道自己大限將至,所以想託你多照顧扶蘇罷了。”嬴政嘆息道,“不過,你也不必這般表情,也沒你想得那般快,她這種病症拖了好幾年了。”
“哦。”魏姝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附和著發出一些語氣詞。
“她找你,無非也就是為了扶蘇。”嬴政道,“她應該觀察你很久了。”
“啊?”
“她這個身體很難說,但是扶蘇尚且年幼,她為子籌謀,無可厚非。”嬴政放下手中剛剛批覆完的奏疏。
“後宮之人,她不敢託付,寡人事務繁多,諸多事情考慮需從長遠出發,所以有時也顧及不到扶蘇的感受,朝堂之上的人,她也不敢為之,思來想去,你最合適。”
“臣,這,長公子之事,託付給臣,這臣也沒辦法全面顧及到啊。”這分析下來,自己確實比較合適,但是仔細一想,那也是不對的啊。她一個臣子,也沒辦法一天二十西小時盯著扶蘇啊。
而且自己手上事務也駁雜得很,每天也是忙得腳不沾地的啊。
“扶蘇又不是襁褓中的孩子,不需要你時刻盯著。”嬴政道,“有寡人和昌平君在,朝野內外無人敢動他。她所求的,是將來若是扶蘇與寡人產生了衝突,你能幫扶一二即可。”
魏姝微微挑了挑眉。
(這鄭夫人看得倒是透徹,現在就看出了這父子倆將來的那些紛亂之事。罷了,反正這事,自己本來就打算從中調和的,接了就接了吧。)
“……那大王,臣有這個面子不?”魏姝乾咳兩聲後,雙眸鬼鬼祟祟地瞥向嬴政。
嬴政看著她這般模樣,低頭一笑:“醜態!看什麼事情吧,不過,若是阿姝的提議,寡人會深思之的。”
魏姝對扶蘇的感情傾向很明顯,但是王位的繼承,並不能用情感來左右,將來扶蘇若是不能挑起大秦的重任,那就算是魏姝,也不能改變他換人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