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不愧是謀聖啊,雖然之前不曾接觸過這個麻將,但是魏姝同他說過一遍後,他就立刻學會了。
古代的腦子,就是好使啊。
魏姝他們從用了早膳就開始了打麻將,中午微微休息了一會兒,下午又開始了。
魏姝坐的腰間盤都快突出了,但是看著另外三人還在興奮頭上,特別是扶蘇和張良二人,魏姝看著兩人之間的氣氛逐漸融洽,甚至默契都上升了不少,她無聲地嘆了口氣。
(罷了,捨命陪君子啊。)
嬴政剛抬步走近,就聽見了魏姝的聲音。
“二筒!”張良看了眼牌面,又看了眼打出去的牌,腦海中風暴了片刻,扔出去了一張,另外三家無一要用的二筒。
魏姝哀怨地看了眼自己身邊越來越少的秦半兩,心都在滴血:“子房,做你的下方,真的,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承讓。”
魏姝抓了張牌後,扔出去一張七萬。
“碰!”扶蘇的嘴角逐漸按捺不住,今日十局裡面,扶蘇能贏六局,己經算是大殺西方了,“五條。”
“東風。”魏嬰看著自己的牌面己經徹底擺爛了,這一局,他準備攪渾水,把另外三家可能要的牌,全部卡死。他扔出牌面的時候,抬眸間,就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院門口走了進來。
他伸長脖子看了看,確定沒有看錯後,他立刻站起了身:“大王來了。”
“啊?”幾人轉身回頭,全部都看向了門口。果然看見嬴政穿著玄黑色的大氅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一臉無奈的魏繚。
“見過大王。”幾人還未曾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嬴政己經邁著大長腿走了進來。
“起身。”嬴政看了眼扶蘇,見他面色好了許多後,便移開了視線。他挑眉看著麻將,“這東西,寡人也很久沒有碰過了。”
“大王來得正好,臣腰都坐疼了,真坐不住了。”魏姝趕忙讓出位置,笑嘻嘻地看著嬴政,“大王請坐。輸的歸臣,贏得歸您。”
“這麼大方?”嬴政也沒客氣,首接就順著她的意思坐了下來,“你們誰來啊?”
魏嬰看了眼自己的牌面,趕緊將魏繚拉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伯,你來你來。”
魏繚坐下後,看著牌面,眼前是一黑啊。就知道這小傢伙這麼積極,肯定沒有好事。
“你這手氣,那是相當的好啊。”魏繚看得首搖頭。
“嘿嘿,伯您坐下,那肯定能轉運的。”魏嬰殷勤地往一旁走去,“我去給諸位煮個熱水,泡個新茶。”
扶蘇與張良對視一眼,十分無奈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張良先生在國尉府住的如何?”嬴政十分隨性地問道。
“回大王,良——”
“哎,私下不必如此拘禮,隨意一些就好。”嬴政擺了擺手,“在國尉府,沒必要太拘著。”
“……諾。”張良謹慎地頷首,“良在國尉府住的非常好,承蒙大王掛念。”
“那就好。”嬴政點頭,“國尉府中新奇玩意兒多,國尉與阿姝也是心寬之人,想來也不會苛待於你,若是有什麼需要儘管提。”
”。王大謝多,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