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就好了。”扶蘇道,“都是你平日裡太懶散了,所以才不適應。”
“你們那一板一眼的樣子,我學不來。”魏嬰擺了擺手。
“學不來也得學,以後我們日日都得如此,你要是不想你的屁股和腰受罪,你就得調整你的儀態。”
“哎呀,你別說,說了心煩。”
兩人一面向側殿走去,一面低聲嘰嘰喳喳著。
側殿中,嬴政看著正在擺盤的魏姝,挑了挑眉:“你不應該明日才會上職嗎?”
“今日膝蓋就大好了,不疼也不酸了,臣就銷假過來了。”魏姝哼著小調,渾身輕鬆的感覺,就是好。人的慾望總是無限的,欲壑難平啊。但是每個人都有一個最基礎的心願,那就是身體康健,無病無災。
身上疼痛不舒服的時候,其他一切東西都成了可有可無的。
“大王快來坐,今日的早膳,臣也做了一些。”
“看出來了。”宮中庖廚為了安全著想,一般情況下,不會輕易地改變他的膳食,就算是出新,也會備案。這一桌子,至少有西五樣東西他之前都沒有見過,想來,也只有面前這人才敢這般做了。
“阿父。”
“參見大王。”
魏姝一側眸,就看見扶蘇和魏嬰走了過來。
“你們也來了?哦對了,差點忘了,你們倆現在也需要參政了。”魏姝恍然,她差點都忘了這茬子了。她看了眼桌面上的膳食,幸虧她今日心情好,又去多做了一些,不然這倆小崽子,估計就得換個地方用膳了。
“過來吧,正好阿姝多做了一些,一起用點吧。”
“諾。”他們二人本就是這個意思,自然不會推脫。
“你這個怎麼回事啊?”魏嬰雖然遮掩了幾分,但是他總是不由自主地在微微扭動著腰肢,魏姝盯了他半晌,才問了出來。
魏嬰尷尬地喝了一口肉粥:“沒,沒什麼。”
“你這不像是沒什麼,扭著了,摔著了還是傷著了?”不是魏姝多疑,魏嬰如今話雖然變多了,但是性子還是彆扭的,平日裡練劍練武傷了筋骨也從來不多說,多是獨自忍著。魏姝都逮到好幾次了。
“並非如此,不曾受傷的。”魏嬰解釋道。
扶蘇低著頭,憋著笑。
“說。”嬴政放下玉箸,看了過來。
“快說!”魏姝附和著。
“……真沒事,就是,就是上朝的時候坐久了,坐得腰疼。”魏嬰豁出去了,一句話說完後,他的耳朵都能滴出血來。
“我還以為什麼事呢,你這有什麼好隱瞞的?”魏姝聞言翻了個白眼,“坐久了腰疼不是很正常的嘛。”
一旁嬴政見此,搖了搖頭,長嘆一聲。
“平時太鬆散了,回頭修習姿態禮儀。”
魏姝頭頂冒出一排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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